不论男女,至于日后将家业传给头一个出生的便是。
叶蝶道:“殿下,您这肚子里若真能有儿有女,那薛公子可是立了大功了,您可要宣薛公子回盛京城?”
宁元公主手放在小腹上,回想起那日他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去,想来也是她太纵宠着薛嘉树了,“让他再在祁州多待几日。”
“是。”
叶蝶应道。
宁元公主叫来了古越吩咐道:“去找几个女暗卫,到问心楼茶馆之中,专门探听在问心楼茶馆之中那些女眷谈论的后宅情报。”
古越道:“公主殿下,这后宅女眷的情报有什么好探听的,不外乎就是自家夫君又纳妾了,哪个小妾不安分了……”
宁元公主道:“后宅女眷口中的情报也并非是无用,多些消息对我们而言也总是好的。”
古越应是。
叶蝶看向宁元公主道:“这个薛姑娘,倒也是个妙人……我见她每每见殿下您,比见楚王爷还要敬爱些……”
宁元公主想起薛琬瑶淡声浅笑道:“她既然忠心,我自然也会给她一份大礼。”
到了半夜,外边下起了雷雨,宁元公主刚到寅时就缓缓醒转了。
外边伺候着的宫女听到动静进了里边道:“公主殿下。”
宁元公主道:“几时了?”
“回殿下的话,刚过寅时。”
宁元公主听着外边的大雨之声道,“才只有寅时……”
宫女给宁元公主递上了一杯温茶。
“公主殿下……”
宁元公主听得门外传来古越的声音道:“何事?”
古越道:“薛嘉树来了约摸着两刻钟了,他在公主府外,这会儿正被大雨给淋着呢……”
“宣他进来。”
宁元公主微皱眉头道,“他竟然蠢笨成这样,下雨都不知道躲的吗?”
宁元公主将手放在小腹上,有些担忧起她日后孩儿是否聪慧了。
过了约摸着一刻钟,雨还未停,寝殿内点燃着烛火,一室亮光如同白昼一般。
宁元公主听得外边进来的动静,她望去便见得全身湿漉的薛嘉树入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