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卓道:“那我父亲怎在我十岁的时候,就去世了呢?我与她的八字一模一样。”
道长抬眸看向了顾卓的面相道:“这位公子,你额前的父母角可是饱满得很,你父母都应还在人世间,并没有去世。”
顾卓微皱眉头。
薛琬瑶放下了一锭银子,“谢谢道长。”
薛琬瑶说罢后,便牵着顾卓的手离开了城隍庙。
顾卓对着薛琬瑶道:“他说我爹还活着……”
薛琬瑶望向顾卓道:“您父亲当时本就是没有找到尸骸的,说不定还真活在世间也说不定。”
顾卓道:“既然还活在世间,那他为什么不回来找我和我娘亲?八年了,他就是走,也该走到盛京城里来了,他若是还活着,为什么要抛下我与我娘亲?”
薛琬瑶抿唇道:“会不会是撞到了脑袋,忘记自己是谁了?”
“亦或者是被关起来做了奴隶,出来艰难?”
“既然无尸,就说明还是有所希望的。”
顾卓道:“这些年我们楚王府暗中也不是没有找过我爹,早几年告示更是贴满了整个大盛王朝,我爹能躲在哪里呢?”
薛琬瑶道:“你爹爹必定能够吉人自有天相的,既然方才的老道长说您爹爹还活着,你们定然还能再有重逢的日子。”
顾卓道:“但愿吧。”
两人回到了王府之中,薛琬瑶收到了薛嘉树传来的信件,他拒绝了入顾家军军营,倒是也让薛琬瑶不必担忧,经商未必不是一条出路。
毕竟虽说有权就有银两,可是有权想要夺得银两,终究也要做些不光彩的事。
薛琬瑶见着兄长所写的信,她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,为她兄长的前程而担忧。
薛琬瑶对着顾卓道:“七月里,就是我兄长二十岁的生辰了,我兄长弱冠了,可是却无人为他办弱冠礼,他的弱冠礼却是折断了他所有的骄傲,被迫为商户。”
顾卓道:“正如你兄长所说,行商未必就不是一条出路。这年头没有银子也是难得很。”
顾卓见着薛琬瑶心情不悦,便只能先教着她念书,不同于他们见着念书就头大,薛琬瑶对于念书倒是喜爱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