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琬瑶一笑道:“多亏了师傅们昼夜不休得做着,我想用不了多时就可以开张大吉了。”
顾卓握紧着薛琬瑶的手,牵着她往王府里走去道:“你今日在学堂之中怎可说宁元公主也是嫡出呢?”
薛琬瑶望向顾卓道:“为何不可说?”
顾卓道:“我到底也是楚王爷,我虽还未入朝堂,但我所言也是有着分量的,立储夺嫡咱们想要支持宁元表姐,暗地里知晓便就好了。”
薛琬瑶望向顾卓道:“今日徐先生与我们说,立储夺嫡不该是我们所虑的,该是以陛下心意为主,但是你们都说陛下也是属意宁元公主的,只是她是女子……既是帝王心意,你又是陛下的亲外甥,理该力排众议,拥立宁元公主为皇太女。”
顾卓道:“此事哪里有这般容易?陛下是此心意不假,可是陛下他敢吗?”
薛琬瑶不由道:“陛下已是天下之主,为何不敢呢?”
顾卓道:“此乃是伤了国之根本,一旦女子也可以继承家业,这世间可就要乱套了。”
薛琬瑶轻哼了一声道:“怎会乱套?这女子也未必比男子差,女子所生的孩子能证明就是自个儿的,你们男子所生的孩子,是谁的都说不好,说不定是让别人家的血脉继承了自家的家业……”
“你!”
顾卓伸出手指点了点薛琬瑶的脑袋,“你尽是说些歪理。”
薛琬瑶道:“我这可不是歪理,这世间本来只有女子能确保自己所生的孩子一定是自己的血脉,男儿所生的孩子,说不定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血脉。”
薛琬瑶踮起脚尖在顾卓耳边道:“你真觉得我三妹妹能怀上那个奄奄一息武定侯长子的血脉吗?”
顾卓低头看向薛琬瑶道:“你怎敢乱说?那可是你的亲妹妹!”
“我这亲妹妹素来大胆,我并觉得她的孩子是武定侯府大公子的血脉。”
顾卓低声道:“你当武定侯夫人是吃素的吗?大儿媳腹中血脉若不是她徐家的,她能留下来?”
薛琬瑶道:“一个奄奄一息命不久矣的男子,能让妻子有孕?你信吗?”
“本就只有女子才可源源不断继承自家的血脉,所以让女子也可继承家业何错之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