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枫微微皱眉。
午后,薛琬瑶就与顾卓互换回来了,顾卓来到书院里,见着薛琬瑶字体娟秀地写了今日徐先生让他们评判立储之事,她选了宁元公主。
顾卓见此不由一笑。
在茶馆之中的薛琬瑶还惦记着徐先生的说法,她们理当忠君才是,但是若是陛下也只能做违背心意之事呢?
薛琬瑶上回听得兄长说,陛下并非是没有想过要将皇位留给宁元公主。
只是陛下不敢……
所以宁元公主不得不要找一个兄弟作为傀儡,可倘若陛下能在生前就立宁元公主为储呢?让宁元公主为皇太女,宁元公主若是做不好储君之位,陛下也有后悔的余地……
若是自个儿娘亲当真是怀有了一个皇子,也不必再担忧会变成宁元公主的傀儡。
想到此,薛琬瑶又是哀叹了一口气,可是谁去劝陛下呢?
陛下在生前要立皇太女,可谓是冒天下之大不韪,饶是陛下大权在握,也未必能抵挡住全天下男子的怒火……
至于天下女子……且不说许多女子被迫关在深闺之中,更有些女子生了儿子后,便也把自个儿当做了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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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主府之中。
宁元公主从古越手中接过了李泽送来的字条,她望向了古越道:“是李泽亲自送来的?”
“是。”
宁元公主淡淡浅笑。
薛嘉树入内,见着宁元公主之浅笑,他也目露笑颜道:“公主殿下何事这般喜悦?”
宁元公主将手中的字条给了薛嘉树道:“今日鸣鹿书院之中,徐先生所教的那班学子之中,顾卓说立嫡当为立我,我这小表弟,也挺识相的……”
薛嘉树看着字条上的内容,想来说是立嫡可立公主殿下的,并非是顾卓所言,而是他妹妹所说的。
只是此事,薛嘉树也不好告诉宁元公主。
宁元公主抬眸看向了薛嘉树道:“这顾卓若是能为我所用,倒是极好的,他手中的兵权,我父皇并未曾收回……看着还真是让人眼馋得很。”
薛嘉树未曾言语,他怕宁元公主收揽顾卓是以婚事收揽。
“公主殿下,谢公子求见。”
宁元公主看了一眼薛嘉树道:“你下去吧。”
薛嘉树将手中的字条揉成了一团,应下道:“是,公主殿下。”
宁元公主望着薛嘉树离去的背影,端起一杯茶轻轻品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