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嘉树走到了宁元公主边上道:“公主殿下……今日可否……我……唉……”
薛嘉树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。
宁元公主望着薛嘉树的脸道:“你敢不情愿?”
薛嘉树深呼吸一口气,他在宁元公主跟前是奴隶,又有什么不情愿之说?
在薛家,他连被记在族谱上的资格都没有。
在宁元公主跟前,他更是一个只能乖乖听话的奴隶……
“是,今日,我不愿!”
宁元公主怒视着薛嘉树道:“你胆敢再说一遍?你以为你娘攀上了我父皇这棵大树,本公主就不能奈你何了吗?”
薛嘉树道:“并非如此,我知晓我娘在公主也是要仰仗公主殿下的,但今日,我不愿。”
宁元公主伸出两根手指头,放在了薛嘉树的下巴底下道:“翅膀长硬了?还是以为本宫非要你这张脸不可,赶在本公主跟前拿乔了?”
薛嘉树道:“我不敢,但今日我实在是没心情。”
“心情?”
宁元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冷笑出声道,“你配说心情二字吗?”
薛嘉树轻叹了一口气道:“奴不配。”
宁元公主冷声道:“本公主一直以为你挺听话的……”
薛嘉树握紧着手道:“公主殿下。”
宁元公主伸手握住了薛嘉树的脖颈道:“最好乖乖听话些,否则饶是你长得再像他……本公主也照样会杀了你。”
薛嘉树看着跟前的宁元公主道:“若是能死在您的手里,我这一生倒也是甘愿了。”
薛嘉树说罢后,便就吻住了宁元公主的红唇。
宁元公主紧蹙着眉头,她想要推开薛嘉树,但男女的力量悬殊在此,她倒是半点都推不开薛嘉树。
薛嘉树眼眶微红,他眼中含泪地将手放在了宁元公主的脑后,堵住了她那不曾出口威胁得话语。
约摸着半个时辰之后。
宁元公主衣衫不整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薛嘉树道:“你!薛嘉树!看来你是真得想要死了。”
薛嘉树眼中带有着红血丝道:“今生若能死在公主的手中,我也算不得白死了,本就是在人间苟活,从我出生就是一个错误,我许是就不该来这人间挡了旁人的道,今日不过也就一死,一了百了,何至于如此卑微活在人世间……”
宁元公主长轻垂,她微皱眉道:“你今日着了什么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