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琬瑶摇头道,“今日是我头一次喝,这酒还有一点甜甜的。”
顾卓不由得轻笑了一声道:“既然是头一次喝,那可就少喝一点,别到时候喝醉了。”
薛琬瑶也怕喝醉无状,只敢少喝了一点。
赵珂道:“光是喝酒也无意思,不如我们来玩划酒拳的游戏?”
薛琬瑶道:“与其划酒拳,不如我们来玩飞花令,谁答不上来飞花令就自罚一杯?”
顾卓看着薛琬瑶兴致满满道:“好,我们来玩飞花令。”
赵珂道:“飞花令有什么好玩的,因为你家王爷我们现如今都要平白无故多念一个时辰的书,好不容易今日休沐松散一日,可就不要再谈这诗词歌赋了,还是划酒拳来的好。”
薛琬瑶听到多念一个时辰的书,难免有些心虚,也就不再坚持飞花令,而是玩起了划酒拳的游戏。
薛琬瑶见着顾卓与赵珂玩了一边猜酒拳的动作,她只觉得甚难。
她便也就不参与其中,默默地烤肉,在顾卓喝酒之时,贴心地喂着他吃一片烤鹿肉,让他不至于光饮酒会难受。
几轮下来,顾卓倒是赢得次数多的。
天色渐黑,庭院之中早已亮起了灯笼。
薛琬瑶到了后边是真的乏了,不免连打了两个呵欠。
顾卓见着薛琬瑶困顿的模样便道:“明日还要去书院里边,今日就不再留着你们了,等下次休沐之时有空再聚。”
范宜先行起身道:“那我们就先告辞了,明日书院见。”
一旁的杜柔枝与胡青茵二人,狠狠得瞪了一眼打着瞌睡的薛婉瑶,也就只能先行离去。
众人散尽后,顾卓见着赵珂去而复返,不由好奇道:“赵珂,你怎得又回来了?”
赵珂走到顾卓边上小声道:“我想要问你讨要鹿血。”
顾卓道:“你要鹿血作甚?”
赵珂靠近顾卓耳边小声道:“男子吃了鹿血酒便能……”
顾卓听着赵珂在自个儿耳边的低声细语,他不由得耳根一红。
赵珂笑了笑道:“你可要也弄些鹿血酒喝喝?不过就怕你家薛小娘子的柔弱身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