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云起身送着薛琬瑶出了内殿道:“瑶瑶,娘亲一定会竭尽全力,护你与你兄长周全。”
薛琬瑶朝着林夏云一笑道:“娘,我先走了……”
薛琬瑶与林夏云相拥后,她便转身离去,在娘亲见不到的地方,她就便有点心酸,眼中也是含泪。
这个世道半点都不由人。
顾卓上前握着薛琬瑶的手腕道:“今天可是你的生辰,怎么哭了呢?”
薛琬瑶道:“没事……”
顾卓道:“琬瑶,要不然我已你的身子去参军立功吧?”
“嗯?”
薛琬瑶皱眉看向了顾卓道,“王爷,您说的这是什么胡话?”
顾卓道:“当年我父亲与北疆国一役,他虽冒死打下平凉城,但是他尸骨无存,这约摸着也快十年了,这快十年来我无时无刻不记着北疆国的杀父之仇!”
薛琬瑶握住了顾卓的手道:“王爷。”
顾卓看向薛琬瑶道:“但是顾家就我这一个血脉,我娘肯定是不会再许我去战场的,陛下太后也不会。”
“北疆国这近十年来修身养性,据说最近有要夺回平凉城的念头,我想着不如我用你的身子前去参军,如若赢了,那你可以威风凛凛的女将军,便可嫁给我做王妃。
如若我不幸死在战场上,你还能用我的的身子活下去,到时候你挑个长相和你相似的姑娘,替我顾家生一个孩子……”
薛琬瑶无奈一笑道:“王爷,您可被胡思乱想了,就我这体弱多病的小身板,怎能去参军呢?”
顾卓道:“我并非是胡思乱想,我自幼习武就是为了去参军!”
薛琬瑶道:“可万一你用我的躯壳死了,死得是我,你又回来了,我岂不是白死了?”
薛琬瑶可不愿意去赌。
顾卓道:“那我也就自尽去陪你!”
薛琬瑶诧异地看向着顾卓道:“顾卓,你家中三代单传,你还没有孩儿,此话还是少说为妙,今日你我生辰,且就不说这些了,开开心心去街上游玩一番可好?”
顾卓笑着道:“行。”
顾卓握住了薛琬瑶的手走到了盛京城的大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