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傻叉吗?我们现在找得到他妈吗我请问?”
“哎你小声点,别被人发现了。”
“这里好像没有人。”
薰衣草镇定喷雾已经被撤下了,此刻,医务室只剩下陈年的消毒水味。他们借着接口的光扫视着四周,铁床架子东倒西歪的,墙角堆满了杂物和散落的病历夹。
“分散找,尔琉你跟紧我,盛铭然,你那边看文件柜。”
“不是,我为什么要帮你们找啊?”
盛铭然这才回过神来,忍不住问苍天:怎么又跟他们进来了?自己这破脚,早点崴了得了。
“快点啊。”
盛铭然叹了口气,走向铁柜,撬开一个抽屉,里面塞满了档案袋。“旧港人好复古啊。”
他随手抽出一叠,翻开第一页,喃喃自语,“这些都是几十年前的记录……尔琉,你的出生日期是哪天?”
“啊!”
“姐姐!”
“谁?”
盛铭然猛地转头,只见几道黑影冲出,秦怒反应最快,推开尔琉的同时挥拳反击,但那黑影显然训练有素,直接接下她小小的拳头,将她控制了起来。尔琉尖叫着想拉他,却被另一道身影从身后勒住脖子。
“卧槽,他还是个孩子啊!”
盛铭然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,抓起旁边的铁椅子就砸了过去。他没瞧着身边的黑影,突然,电流窜入身体,盛铭然全身抽搐,膝盖一软跪倒在地。
几秒钟的功夫,三人全被控制住了。
灯光“啪”
一下打开,他们眯起眼,看清了来人。
评分员们身着统一总署制服,面罩下,露出一双双冷漠的眼睛。为首的那个按下接口:“组长,他们跑福利院来了?”
盛铭然不可置信地抬起头。徐宴?
“哥们儿,白金场来的,好说啊。你知道我是谁么?”
“闭嘴!”
旁边那人挥动脉冲棍,“要不要再来一下?”
这人怎么不认识他?盛铭然肉眼可见地慌了,他俨然忘了自己在旧港无权无势,就是个普通人。
为首的断了通讯,走到他们三个面前,蹲下。“老老实实呆在那小别墅里,我们就不会动你。”
“你是谁?”
“我说话你听到没有?”
“听到了听到了。”
他边说边向秦怒使眼色。然而秦怒压根不理他,瞪大眼睛,丝毫不畏惧:“你一直在监视我们吧。”
“小姑娘,头脑倒是聪明。”
尔琉皱起眉。他们是怎么找到自己的呢?由于男人还蹲着,他歪过脑袋,观察着对方的接口。
“如果你们杀了我,我爸不会放过你们。”
“哟,还有闲心威胁起我们来?”
“你知道我爸是谁么?”
“我知道,我不会杀你。”
那人冷笑一声,对待孩子,没有任何怜悯之情,“但是,你要是不配合,我可不敢保证你不缺胳膊少腿。”
“哎,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!”
盛铭然连连开口,“我误入的。”
旁边的评分员走过来,侧身跟他交谈了两句。为首的眯起眼睛,打量了盛铭然几秒,讲:“你们不做傻事,倒还好说。现在既然发现了,那就统统呆在别墅,一个都不能走。”
“要呆多久啊?”
“屁话怎么这么多?走!”
他给同事使了个眼色,几人立刻前去,要把他们押回去。盛铭然终于接受了现实,如果真的被带走,那他就回不了白金场了。
“你们旧港人真是难说话。”
盛公子第一次,罕见地沉下了脸。
他的接口霎时亮起了一圈柔光。
刹那间,房间的灯光剧烈闪烁,地下室的墙壁、地板、天花板仿佛活了过来,变成像素,如潮水,凝合成一个个全息人形。
几秒后,数十人身着战术装备,填满整个空间,投影的靴子踩在地上,发出齐刷刷的回音。他们面无表情,手中握着仿真步枪,枪口悉数对准评分员。
“什么鬼东西?!”
为首的后退一步,在他挪动的瞬间,枪声大作!“哒哒哒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