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捏了你的脸啊?”
徐宴顺势抓过程有真的手,放在了自己胸膛上。“判7天。”
“无聊。”
他将手抽出,不过随即又放了回去了,捏了捏。哎,这哥们儿看不出来啊,怎么练得这么好?
“你耳朵怎么回事?”
徐宴伸手要碰,然而才触上边缘,耳朵就自然地抖动了一下,宛如真的动物。
两个人都愣了。
程有真黑着脸,花重金,把那对耳朵迅速取消。
这么一闹,他险些忘了邀请徐宴来家中的正事儿。“对了,十局的丁容。”
他转身去拿资料。
林述和他做了个简单的背景调查,这个丁容虽然在白金场出生长大,但是和旧港的渊源倒是不小。
丁姓家族,出身显赫,带着贵族血统。若按广义族谱来追溯,丁氏一脉延续已有上百年。在白金场还是村庄的时候,祖上是对面胜利港的军阀。丁家后代,无论男女,几乎个个身材高大,骨骼劲健。
后来旧港没落,丁家族人逐渐在白金场扎根下来。然而几代之后,还是有不少人会去旧港寻根,与旁枝相认。所以,丁容和旧港五个评分局,关系非常好。尤其是六局局长。
“你在听么?”
“在。”
徐宴打量着程有真的家,手法职业,仿佛在勘查案发现场。只见他拿起沙发上的外套,闻了闻,随后从私人道具栏里拿出紫外线灯,照了下地板。“去深频吃过饭了?”
他沉声问道。
“这就是你去别人家做客的样子?”
程有真一把拿过外套,满脸尴尬地看着他:难怪没朋友呢,这谁能受得了?
“你知道她为什么和老六关系好么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十多年前,丁家有个高官因为腐败进了大码头监狱,当时老六是监狱长,对他挺关照的。算是卖了个大人情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你战服呢?”
“哎哎?”
程有真连忙跟在他后边,“徐宴!你怎么进我卧室了?”
“方雨玮和唐烨进得,我就进不得了?”
他被问的哑口无言。突然,他福至心灵:徐宴是不是头一次被邀请去人家里作客?这么一想,这些行为也算是合理了。
“组长,你投桃报李的机会来了?”
“说。”
“我要丁容近三年内亲手办理过的全部案子。”
“免谈。”
程有真眉毛一竖,一把抓住徐宴的胳膊,拖着他进了客厅,狠狠将他按在沙发上。徐宴揉了揉被抓的地方:好大的力气。
“你怎么翻脸不认人?我冒着性命危险参加翔睿工厂行动,你就这么回报我?”
“那是你自愿的。”
徐宴面无表情,“我说了,你不同意可以不做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程有真此时终于明白,为何外界都传徐宴这人难缠至极,以前他还不信,现在算是彻底领教。早知如此,当初就该听林述的劝,一开始就不该跟这家伙扯上关系。
徐宴坐在沙发上,欣赏着他五颜六色的表情,倒是自在得很。
男人之间解决问题,拳头最直接。程有真瞪着徐宴,怒喝道:“跟我打一架!”
“我打不过你。不然你跟我比枪法。”
“你无耻!”
徐宴平日里沉默寡言,但是别人不知道,这人嘴一张,说得都是些能让人吐血的话。程有真算是看穿了他的真面目。
徐宴见他胸口起伏,眼眶通红,忍不住凑过去问:“哭了?”
哭个屁!那是气的!
“我不能随意泄露内部机密。不过,你要是把那对耳朵换回去,我可以考虑考虑,找个折衷的办法。”
话音落下,程有真胸膛起伏得更明显了。
五分钟后,程有真如愿拿到了内部资料。具体是怎么拿到的,奉劝各位还是别问。
徐宴其实早就准备好了,替林述和程有真筛出了所有他觉得有疑点的案子。程有真粗略看过,决定向林述汇报一下。待林述来到程有真家中时,显然愣了一下。
“……玩得挺开啊,徐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