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得意。
“哦呀?稀客稀客,您的身体怎么样,没事吧?”
他的声音充满了调侃,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游走,仿佛要将我的衣服层层剥开。
“啧啧,不知道那晚我送到您房间的赔礼怎么样,可还满意?”
“闭嘴!”
我用尽全力,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冰冷而充满威严,而不去回忆那晚的细节。
“我是来问你,那颗水晶球到底是什么东西!你不可能对里面的魔法一无所知!”
(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质问他!压倒他!让他把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!)
我心中一阵给自己打气,但话刚说出口,身体却再次背叛了我。
在他那如同实质般的,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,我的小屄竟可耻地,不受控制地湿润了。
一股热流从我的子宫深处涌出,瞬间就浸湿了我的内裤。
(不可能……为什么一见到他,身体就……就变成这样……好热……下面……下面又湿了……不能……不能被他现……)
迪特显然察觉到了我的异样。他从柜台后绕了出来,缓步向我逼近。他身上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,如同无形的巨网,将我牢牢地笼罩。
“这位顾客可真是抬举我。”
他走到我的面前,几乎贴着我的身体,低头在我耳边轻语,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我敏感的耳廓上,“你看我一个小小店主,怎么会懂魔法那种高深的东西。嘛,不过我确实知道它的效果,它不过是根据你的潜意识,改写了你的过去,让你变得更‘诚实’了而已。你身体里的骚动,只是被你自己压抑在最深处的本能而已。”
(本能?我的本能……就是变成这样下贱的样子吗?)
“胡说八道!从没听说过这么离谱的事情,这肯定是幻象。”
我厉声反驳,但我的声音却因为身体的燥热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。
“是不是胡说,你自己最清楚不是吗?”
迪特的手,不知何时,已经抚上了我的小腹,准确地按在了那朵镜莲华纹印之上。
他的手掌滚烫,哪怕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,那热度仿佛要将我的皮肤灼伤。
“你的悲欢,你的矜持,你的骄傲……一个人的品格不过是由‘过去’层层堆叠后的产物。但是,”
他话锋一转,声音充满了恶魔般的诱惑,“如果……你经历的是另一段人生呢?如果,你生来就不是为了追求那虚无缥缈的强大,而是为了彻底地屈服于雄性,体会身为雌性的欢愉呢?我之前说这颗水晶球有‘改写未来’的能力可是实话,它能真实地覆写你的过去,从而改变你的未来。”
“嗯?……”
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,身体瞬间软了下来。
(好……好热?……他的手……好烫?……感觉……感觉要融化了?……不行?……要清醒一点!)
看着我那副绝望而又动摇的模样,迪特脸上的笑容愈得意。他松开了抚摸我小腹的手,退后一步,向我提出了一个建议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我知道怎么‘解放’你。”
他缓缓地说道,“呵呵,我们来玩几个小游戏。七场赌局,只要你能赢下任意一场,我就让这个纹印的力量释放,将你从这种淫荡的冲动中解放出来,让你变回过去的那个自己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他的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无比淫猥,“你每输一场,这个纹印就会改写一段你的过去,让你离你那个‘真实的自我’,也就是……一头下贱的母猪,更近一步。”
(赌局……?他……他能……解放我?可是……万一输了的话……会变成……母猪?……)
我看着他,心中充满了挣扎。
理智告诉我,这绝对是一个陷阱,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,通往深渊的陷阱。
但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,近乎要将我撕裂的淫欲,却又在疯狂地叫嚣着,让我答应他。
(如果……如果我能赢一场……只要一场……我就能摆脱这种下贱的身体了……我是一级魔法使,怎么可能会输给这种男人!对!一定能赢!)
这个念头,成为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……我赌。”
我从牙缝里,挤出了这两个字。
“很好。”
迪特拍了拍手,满意地笑了起来,“那么,我们的第一场赌局,现在就开始吧。”
他转身,从柜台后面拿出了三个一模一样的,由水晶雕琢而成的高脚杯。
他当着我的面,将两个杯子里倒满了清澈的清水,然后从一个魔法道具中,将一些液体倒入了第三个杯子里。
“既然是第一场赌局,就简单一些。”
迪特将三只高脚杯并排推到我的面前。
其中两杯,是清澈见底的清水,在灯光下反射着纯净的光芒。
而最后那杯,则盛着半杯乳白色的、粘稠的液体,表面甚至还带着一些细微的泡沫,一股浓烈的,混杂着腥臊与荷尔蒙的烘臭,毫不掩饰地飘散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