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壁的架子上,摆满了各种各样,形态各异的色情用品。
大小不一的假阳具被整齐地依次排列着,从手指粗细到手臂般爆硕,应有尽有。
旁边还挂着肛塞,项圈,乳夹,甚至还有一些带着电击魔法符文的,看起来就让人不寒而栗的淫秽道具。
我的母亲大人,那个在我心中永远温柔贤惠的母亲,此刻却走到了那个摆满假阳具的架子旁边。
她拿起一根尺寸极其夸张的黑色假阳具,脸上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,妖媚而淫荡的笑容。
“呵呵?……果然,每天不被这种大家伙狠狠地填满,身体就会不舒服呢?”
她说着,竟然当着我的面,褪下了自己的裙子,露出了那片整洁的,被精心修剪过的私处。
她毫不羞耻地张开双腿,将那根狰狞的假阳具,对准自己的肉穴,缓缓地,带着一种享受的表情,插了进去。
“啊……嗯???……”
她出一声满足的叹息,然后转过头,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对我说道“菲伦,还愣着干什么?快过来啊。”
“菲伦,你要记住。”
母亲大人脸上的温柔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,淫猥的狂热,“我们雌性,不过是装着子宫和骚穴的下等肉袋?生来就是为了被男人的肉棒贯穿,填满的便器???!雄性大人的价值全部存在于他们的胯下!那根鸡巴的大小,就是衡量一切的唯一标准?!像这种能把你的子宫捅穿的爆硕巨根,就是神明???!我们这些母猪就该像狗一样跪舔,用我们最下贱的肉穴去乞求它的恩赐???!至于那些小鸡巴的垃圾,连给他们提鞋都不配,懂了吗?来吧,选一根最大的,把你的骚穴捅烂?这不是你每天的晨功吗?”
(不……不……母亲大人……您在说什么……)
我不敢置信地捂着嘴,看着眼前这个一边用假阳具自慰,一边说着下流言语的,无比陌生的母亲,巨大的恐惧与恶心感攫住了我的心脏。
我一步一步地向后退去,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。
我转身就跑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只想逃离这个噩梦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……
“呼——哈——呼——”
我猛地从床上坐起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冷汗早已浸透了我的睡衣,紧紧地贴在身上,黏腻而不舒服。
(是梦……太好了……只是个梦……)
我惊魂未定地抚着胸口,试图平复那剧烈的心跳。
但我的身体却异常地燥热,尤其是小腹深处,那股熟悉的,无处安放的空虚与瘙痒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。
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正沉积在我的身体里,急切地想要寻找一个出口释放。
我转过头,想去拿桌子上的水杯喝口水,目光却被一个突兀出现的东西吸引住了。
在我的床头柜上,不知何时,多出了一个精致的,散着淡淡檀香味的木制盒子。
(这是……什么……?我睡着之前……这里明明什么都没有的……)
我心中充满了困惑与不安。我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伸出手,将那个盒子拿了过来。盒子没有上锁,我轻轻地将它打开。
当我看清盒子里的东西时,我的瞳孔骤然收缩,呼吸都为之停滞。
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条……肮脏的,明显是男性穿过的内裤。
那条内裤的材质粗糙,颜色也有些黄,上面沾满了结块的,散着浓烈腥臊气味的包皮垢,甚至还有几块早已干涸的,颜色更深的精斑。
而在内裤的旁边,则是一根形状极其狰狞的,尺寸爆硕的假阳具。
我睁大了眼睛,无声地盯着盒子里的下流淫物,大脑一片空白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……
“哦齁?……哦齁齁?……嗯啊???……”
我的喉咙深处,不受控制地出了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,下贱的淫叫。
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。
我将那条散着浓烈烘臭的内裤从盒子里拿了出来,然后……然后,将它套在了自己的头上,一只手将那气味最浓郁,最肮脏的部分,紧紧地捂在了我的口鼻之上。
(不……不要……好臭?……好恶心?……但是……但是……身体……身体好热???……小穴?……好痒?……)
那股强烈的,混杂着汗臭,尿骚和精臭的雄性气味,悍然冲入我的鼻腔,瞬间摧毁了我最后一丝理智。
我的另一只手,不受控制地拿起了那根狰狞的假阳具,那冰冷的,坚硬的触感,让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(好……好大的阳具?……比……比我以前用的……大好多?……)
我的意识已经彻底被欲望所吞噬。我将那根巨大的假阳具对准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焖熟肥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