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是小官之女,又行商事,别人心里怕是没把她当回事。
当官的,又怎么会瞧得起经商的。
她虽不在意这些,但是世人很在意。
萧凛上前一步挡住韩胜玉的去路,“韩姑娘,请听我一言。”
韩胜玉对上萧凛认真的眸子,她笑了笑,“萧世子,你我到此为止,别真的伤了最后一点和气。”
韩胜玉扔下这句话大步离开,就此分割开也是好事,免得以后再有瓜葛,唐笑言给她来个大的。
止损要趁早。
唯一有点可惜的是,工部那边的路子,不过,以萧凛的秉性,大概也不会真的赶尽杀绝,毕竟他们夫妻理亏。
合作期内应该无事,等契书期限到了之后,指不定萧凛就不在工部了,届时再说。
唯一有点可惜的是,她原先想着萧凛这个人以后能做长线合作展,从合作上来说,是个挺好的合作对象。
韩胜玉离开之后,萧凛站在原地,胸口堵着一团火,烧得他五脏六腑都隐隐冒烟。猛地转身,大步流星地朝着后院走去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新房的院子里,唐笑言正心情颇好地指挥着丫鬟摆放新得的几盆名贵兰花,见萧凛疾步进来,脸上立刻漾开甜笑:“夫君,你回来啦?快来看看这株……”
“都出去!”
萧凛看都没看那些花,厉声对屋内的丫鬟仆妇喝道。
众人被他从未有过的疾言厉色吓住,慌忙低头退了出去,最后一个还小心地带上了房门。
唐笑言的笑僵在脸上,有些无措地看着萧凛,“夫君,你怎么了?可是朝中有烦心事?”
“朝中无事,”
萧凛走到她面前,目光如炬,紧盯着她,“我问你,你最近在外头,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?关于韩三姑娘的?”
唐笑言心里咯噔一下,眼神有些躲闪:“我……我没说什么呀,就是前几日在威北侯府的赏花宴上,有人问起你成亲时都有哪些人家送了贺礼,我……我就随口提了一句韩家也送了,这有什么不对吗?”
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无辜。
“随口提了一句?”
萧凛气得冷笑,“只是提了一句,怎么外头就传成了韩三姑娘对我心存不轨、送礼偷偷摸摸?你是义国公府的世子少夫人,一言一行多少人看着?你知不知道你轻飘飘一句随口,能毁了一个未出阁姑娘的名声!”
见他为了个外人如此严厉地指责自己,唐笑言委屈又恼怒,那点小心虚也被压了下去,声音也拔高了些:“我怎么毁她名声了?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?她不就是托人转交的吗?谁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?”
“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,整天抛头露面跟男人谈生意,本来就不成体统!别人说她几句怎么了?夫君,你为了她这么凶我?到底谁才是你的妻子!”
萧凛见她毫无悔意,反而振振有词,心中失望更甚,只是焦炭炼铁的事情,他已经答应韩胜玉不往外说,此时也无法跟唐笑言提起。
就算没有此事,她也不该背后说人,毁人名声。
“你既做错了事情,就要给人道歉。”
“道歉?我凭什么给她道歉?”
唐笑言尖声道,“她算什么东西?也配让我道歉?萧凛,你是不是真被她迷了心窍了?这么护着她!”
“你简直是不知所谓!”
萧凛被她胡搅蛮缠气得脸色青,好歹也是威国公府的嫡长女,真不知道如何教养的,如此鼠目寸光,不识大局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通报:“夫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