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胜玉笑了笑,不知道萧凛知不知道这件事情,看样子是不知道,若是知道的话,那就有意思了。
“她倒是敢说。”
韩胜玉的声音轻飘飘的,却裹着几分冷意,“也不知萧凛认不认呢。”
殷姝真见她动了真怒,反而有些担忧,劝道:“你也别太生气,若是为此大动干戈,反倒显得你心虚,着了她的道。”
“心虚?那也不是我心虚。”
韩胜玉看着殷姝真,“殷姐姐不用担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哑巴亏她是不肯吃的,唐笑言非要找她的麻烦,那也是她自讨苦吃。
再说,萧凛不知情,难道义国公夫人不知情?
萧凛能这么快在工部站稳脚跟是因为什么,她不信义国公夫人丝毫不知,这些夫人们的心思,她能理解几分,不就是觉得她家世低,自己又是行商的,入不得她的眼。
用她,能给她儿子帮上忙,是她的福气。
这福气,还给她们就是。
殷殊意瞧着韩胜玉,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凉拌。”
殷姝意:……
行,知道了。
殷姝真还想劝,殷姝意阻止了姐姐,只对着韩胜玉说道:“你可别太过火,否则不好收场,这些夫人们最爱面子。”
“谁的脸不是脸?我可还没说人家呢,这不是要毁了我吗?”
虽然韩胜玉没打算嫁人,但是不妨碍她接这杆大旗舞一舞。
唐笑言若还不知悔改,她就把自己不婚的原因砸她脑袋上,让她成为完美接锅侠。
也是,殷姝意没法劝了。
她不替韩胜玉担心,她只想着唐笑言要倒霉了。
殷姝真拉着韩胜玉的手,“你可要我帮你?”
韩胜玉凝视着殷姝真真诚的眼睛,瞬间就笑了,“这可不行,姝真姐姐又不会泼妇骂街。”
殷姝真:……
殷姝意也是一言难尽的看着韩胜玉,“难不成你会?”
“哎,我还真会。”
姐妹俩:……
韩胜玉总有办法让她们哑口无言,沉默以对。
从殷府出来,韩胜玉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吩咐车夫:“去义国公府。”
马车在义国公府气派的朱红大门前停下,门房见是辆不起眼的青帷小车,正要上前询问驱赶,便见车上下来一位身着淡青色衣裙、眉眼清冽的少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