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靖襄公夫人送请帖,更让韩胜玉吃惊的是现这件事情不对劲的居然是韩姝玉。
要说老韩家最没心眼的就是她了,脾气又不好,被她稍微刺激一下就容易暴躁,早些年她与郭氏过招,韩姝玉就是她刷怪的利器,屡试不爽。
现在无脑怪突然长了脑子,让人很惊喜啊。
韩胜玉调整一下状态,脸上做出一副惊讶的神色,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“就今天的事儿,母亲在跟二伯母商量这件事情,到底是国公府送来的帖子,去与不去都得好好思量。”
韩姝玉想着母亲的话,抬头看向韩胜玉,“咱们家跟靖襄公府往来能行吗?”
“怎么不行?”
韩胜玉看着韩姝玉故意问道。
韩姝玉眉峰一拧,“你拆了太子的婚事,还问我为什么不行?自己心里没数吗?”
“你要这样说,当初爹爹还帮着太子扳倒杨荣呢。”
韩姝玉并不知这件事情,惊讶的看着韩胜玉,“那……那你还扯太子后腿?”
这到底是敌还是友?
“我这叫做顺应事态展,太子另有心上人,殷大姑娘也不是非太子不嫁,何苦非要凑到一起,再说愿天下有情人结成眷属,我这也是帮太子一把,怎么是扯他的后腿?”
韩姝玉恍恍惚惚总觉得哪里不对,但是她又说不出来,拧着眉看着韩胜玉。
韩胜玉心里憋着笑,脸上却是一脸肃色,等她缓了缓,又接着说道:“靖襄公夫人下帖子,八成是东宫的意思,太子看二皇子跟我做海运生意这是想分一杯羹。”
听到这话,韩姝玉轻声嘀咕道:“让你四处显摆,现在麻烦来了吧?”
“这怎么能叫显摆?二姐,这叫征集有志之士开拓海上事业,为朝廷增加赋税,为百姓提供做工赚钱的机会,为各自家族积攒财富,大家都是获利者,怎么是麻烦?”
“二皇子跟太子水火不容,这二人争起你这生意,你……你一个小官之女还能压得住他们不成?”
韩姝玉虽然不是懂得很多,但是她盯着韩胜玉多了,多少也知道些外头的事情。
“我为何要压制他们?我只会坐在墙头随风倒啊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韩姝玉不懂。
“我想想,简单一点跟你说,打蛇要打哪里?”
“七寸啊。”
“对,我就是掐住了他们的七寸,搞海运生意,我有钱有人有船有航线,他们怎么压制我?”
“一个太子一个皇子,岂不是比你更有钱有人有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