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抓我,奴家已经嫁人生子了!”
一个同样身材壮硕浓妆艳抹的大汉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,但很快被官兵抓住了,而且这些官兵都是高大威猛的女人。
官兵细细端祥大汉的相貌,非常满意,让人将大汉带走。
大汉哭哭啼啼地不肯走,官兵不耐烦地骂:“皇上要是看上你了,你就能飞上枝头当凤凰,有什么好哭的。”
“可奴家有妻主的……”
大汉还是不愿意,好男不嫁二女,他可是要廉耻的,就算对方是皇上他也不乐意。
但皇命难违,大汉还是被官兵带走了。
厉嵘和骆欣欣大开眼界,难道在女尊世界,如花这样的颜值才是大美人吗?
就算嫁人生子了,皇上都不在意,甚至上演强抢民男的戏码,果然夫不如偷,偷不如抢,这女尊皇帝玩得真花。
两人只顾着看热闹,就这么大咧咧地站在路边,完全曝光在官兵眼下。
被他们拦住的如花大汉,早已经躲起来了。
官兵领本打算回宫交差,但她不经意地一个回眸,突然看到了厉嵘,眼睛不由大亮,冲下属挥了挥手,再朝厉嵘指了指,下属心领神会,冲过来将厉嵘和骆欣欣团团围住。
领走了过来,细细打量厉嵘,越看越满意,这男子虽然长得高大阳刚,可面容俊俏,身姿挺拔,皇上见了肯定满意。
“带走!”
领二话不说,就让下属将厉嵘带走,骆欣欣从头到尾都被无视了。
“他是我夫郎,凭什么带走他?”
骆欣欣挺身而出,护在了厉嵘向前。
厉嵘戏瘾犯了,装出柔弱害怕的模样,低着头躲在她身后。
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,皇上想要的人,就算有妻主又如何?带走!”
领嚣张之极,连正眼都没瞧骆欣欣,便让属下带走了厉嵘。
厉嵘冲媳妇使了个眼色,还用沪城话说:“我去打探下情况。”
“裤腰带拽紧,否则我休了你!”
骆欣欣大声叮嘱。
厉嵘回了她一个潇洒的背影,跟着官兵们走了。
街上又恢复了平和,骆欣欣准备去找个客栈住下,再打听宫里究竟生了什么,堂堂皇上居然在大街上强抢民男,简直滑天下之大稽。
“等等,你夫郎被抓进宫了,你不担心?”
如花神出鬼没地出现了,还带骆欣欣去茶楼说话。
“我们夫妇一直在外游历,刚到京城,皇宫里的后妃不能满足皇上吗?为何他要强抢别人家的夫郎?”
骆欣欣好奇地问。
如花面色微变,四下看了看,害怕道:“你小点声,让人听到要砍头的。”
不过他是个话唠,不用骆欣欣问,自个巴拉巴拉地说了起来。
当今皇上四十出头,容颜变老,体力变差,让她很焦虑,近几年尤其热衷保养,达到了变态执迷的程度,各种各样的方子都试过,昂贵药材用了不少,但收效甚微,皇上的衰老并未止步。
“国师找到了原因,说后宫妃子都太单薄,阳气不足,不能达到采阳补阴的效果,便让皇上找体型壮硕的小郎君进宫,还别说,国师出的这馊主意挺管用,皇上越来越年轻,可体型壮硕的小郎君却越来越少,以前只要十六七的,后来放宽到二十以上,现在连结婚生子的都要,没人献就上街抢,害我们都不敢上街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