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来个菜陆续上来了,二毛早已经开动了,虽然他是沪城人,可他的胃却是湘省胃,最爱吃的就是湘菜,尤其是湘西这边的菜,太下饭了。
“好吃,我妈和支妈妈做的土匪鸭,好吃也好吃,但没老家的香。”
二毛很快吃完一碗饭,又盛了一碗,将土匪鸭的汤汁倒进饭里,拌了拌,特别鲜美。
“湘西本地养的鸭子才香,出了湘西就不是那个味了。”
老板娘笑道。
“难怪,到时候多带些鸭子。”
二毛嘟噜了句,妈妈的空间他和哥哥都能用,技能卡也能用,回头多买些做好的鸭子放进空间里存着,随时都能吃上。
他的饭量极大,厉龙他们都是正常饭量,吃完后,看着二毛将剩下的饭菜都吃完了,连汤汁都没剩下。
厉龙要去付钱,被大毛抢了先,这么一大桌菜才十几块,而且现在取消了粮票肉票,方便多了。
“小叔公,你的钱留着娶小奶奶。”
大毛开了句玩笑,直接给了老板娘二百块,“剩下的钱都做土匪鸭和血粑鸭,五天后我们来取。”
“行。”
老板娘眉开眼笑地接了钱。
厉龙也没坚持给钱,骆欣欣当年给他零花钱就特别大方,而且大毛二毛也有本事赚钱,肯定比他富裕。
他们在县城买了不少年货,然后回了山寨,车子开不上去,停在山脚下。
二叔公老两口老了不少,但身体还不错,依然能上山种地,苞谷酒能喝两大碗。
厉龙的几个侄子侄女,有的上学考出去了,留在了外省工作,有的去了县城展,都过得还不错,他的大哥三哥还盖了新房,抱上了孙子,日子越来越好了。
二哥厉虎在部队展也不错,而且娶妻生子了,之前给家里寄了钱,说要明年再回来过年,今年要去岳父家过年。
如今的寨子和十年前大不一样了,山上盖了学校和医院,还修了路,更多年轻人走出了大山,就算外面展得再不好,也比待在山里好。
所以,寨子里很多人家都盖了新房,老人孩子也穿上了新衣,日子一天比一天有盼头。
临近过年,寨子里的年味很浓,很多人家都在烘腊肉晒香肠,空气里都飘着腊香味,二叔公看到大毛他们特别开心,杀鸡宰鸭,还开了一坛苞谷酒。
“太爷爷,我妈说金花婆婆酿的苞谷酒最好喝,这个是金花婆婆酿的不?”
二毛喝了口酒,甜滋滋的,像饮料一样。
“你金花婆婆老了,酿不动了,这个是银花婆婆女儿酿的,她们家女人酿酒有绝学,传女不传男。”
二叔公笑道。
二毛将一碗酒都喝完了,回头他还得多弄些苞谷酒,带回去孝敬爸妈。
吃完了饭,他们回房间休息,郑先生则被安排躲在山洞里,免得被人看到。
大祭司是吃晚饭才回来的,老远就听到他中气十足的声音:“早上我就知道,我乖徒弟要来了,阿龙,杀鸡了没?”
十年过去,大祭司并没见老,依然是坑蒙拐骗的神棍模样,头也没见白,骂人和十年前一样中气十足。
“杀了,师父你又去哪了?我不是让你少出远门吗?去年摔断腿你忘了?现在你骨头脆,一摔就折,还以为和年轻时候一样?”
面对大祭司,厉龙和小时候一样恭敬,但嘴比以前碎了很多,谁让他有个不听话还爱上山下水的师父呢。
“行了行了,我心里有数,你那么能念叨,怎么不娶媳妇呢?一把年纪了还是光棍,丢人!”
大祭司不耐烦地打断了他,还催起了婚。
“师父,你年纪比我大多了,你是老光棍都不丢人,我有什么丢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