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五天就是除夕,街上比平时喜庆了不少,很多单位门口都挂上了红灯笼,路上的行人也都喜气洋洋,大祭司也被感染了,脸上露出了笑。
车站有公用电话亭,从怀里掏出个纸条,是骆欣欣留给他的电话号。
现在是上午九点多,骆欣欣还在床上躺着,她已经醒了,但不想起来,看大毛二毛在屋子里打闹。
俩孩子现在已经健步如飞了,脚丫子特别有劲,一个不注意,人就跑远了,时刻都得盯着。
“小骆,有人打电话来,让你去车站接人。”
电话大婶特意过来传话。
“谁打来的?”
骆欣欣套了件大衣下床,一时半会想不到是谁过来。
“是个老头,声音尖尖的,像公鸭嗓子,说的话我听不懂,还是袁老师帮我听的。”
电话大婶说的袁老师,就是向二妹的同乡袁晓洁,她正好要给老家打电话,帮忙听了一嘴。
“对了,袁老师说那老头肯定是湘省人,小骆,你在湘省还有亲戚?”
电话大婶好奇地问。
“厉嵘老家就是湘省的,应该是他老家来人了。”
骆欣欣一听是公鸭嗓子,就猜到肯定是大祭司。
走的时候,她确实邀请过大祭司和二叔公,让他们来西北过年。
第四百零七章骆老太还得大祭司治,一治一个不吭声
厉嵘在上班,骆欣欣洗漱了下,再拿了十来个大肉包子,支红兰跟着家属楼的北方嫂子,学会了做馒头包子,甚至拉条子都学会了,手艺相当好。
肉包子是昨天做的,萝卜猪肉馅,皮薄馅多,油浸透了包子皮,特别好吃,骆欣欣带了不少,给大祭司和二叔公吃。
“我去车站接人,支大姐,中午吃米饭,炖羊肉,多做些,有客人来!”
“知道了。”
支红兰点了点头,从外面的大缸里拿出个羊腿,中午炖了吃。
骆欣欣赶着小红进城了,一个小时后,她到了火车站的出站口,远远就看到了大祭司佝缩着,双手缩在袖子里,冻得瑟瑟抖。
大祭司快冻死了,他把所有的厚衣服都穿上了,可他的棉袄是穿了好几年的,棉花都硬了,根本不抗寒,西北的冷风像刀子一样,刮在他身上特别疼。
“怎么还不来?再不来就要冻死了……”
大祭司低着头原地跑,棉鞋也不管用,脚丫子冰冰冷。
一缕肉香飘了过来,他用力吸了几口,嘴里口水泛滥,肚子也更饿了,欣欣没骗他,西北的肉真香啊,可是他没钱,连肉汤都喝不起。
骆欣欣看得直摇头,这可怜巴巴的样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叫花子呢!
她从车上的毯子里拿出包子,还是热的,朝大祭司走过去。
大祭司还在低头原地跑,没注意到身后来了人,不过他闻到了香味,鼻子用力耸动了几下,好香,是肉包子!
是哪个砍脑壳的,挨着他吃肉包,不知道他会馋啊!
大祭司猛回头,想厚着脸皮讨一个吃,然后就看到了笑盈盈的骆欣欣,手里提了个布袋,香味就是从袋子里飘出来的。
“你可算来了,我都要冻死了!”
大祭司死死盯着袋子,以他四五十年的人生经验判断,这袋子里肯定是好吃的。
“二叔公呢?去上厕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