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欣欣沉了脸,冲鬼佬的下面踢了脚。
“嗷……上帝,我要死了!”
鬼佬蜷缩着身体,有气无力地呻吟,他现在很后悔租在这个鬼地方,原本以为好欺负的年轻男女,其实是一对恶魔啊!
“还有钱,全都给你,别打迈克了!”
女人不敢再心疼钱,拿出了钱包里的所有钱,大约五六百块,钱包里还剩下些钢镚。
“都拿来!”
骆欣欣一把抢了钱包,连钢镚都掏了出来,一分钱都没留。
打劫不掏空,是对打劫的不尊重!
“这些钱不够,你们骂了我们四天,造成极大的精神伤害,至少得十万八万才能弥补!”
骆欣欣理直气壮地讹钱,一个鬼佬,一个汉奸,她讹起来毫无负担。
“你怎么不去抢银行?”
女人气坏了,这五六百块是她一个月的生活费,全给了这土匪婆,这个月吃饭都成问题,居然还要十万八万,真是恬不知耻!
“我们可是合法公民,不干犯法的事,赶紧给钱!”
骆欣欣催了几声,女人咬死没钱了,她也不废话,给了厉嵘一个眼色。
“咔嚓”
鬼佬的两只胳膊又遭罪了,疼得他死去活来。
这下两人都老实了,乖乖交出身上所有的钱,鬼佬到底是鬼佬,阔气多了,掏出了一千多块,狗男女加起来得有个两千来块,够他们去状元楼吃一顿了。
“以后看到我们自动退三米,记住了?”
骆欣欣趾高气昂地命令,两人忍气吞声地应下。
厉嵘给鬼佬接上胳膊,和骆欣欣去吃饭了。
楼道里的两人可怜兮兮地回了家,身上的钱都没了,晚饭都没着落。
去状元楼的路上,骆欣欣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我那便宜爸妈,还有两个弟弟就在这边,哪天我得去拜访一下。”
要不是刚刚骂那女人,她还想不起来这茬呢。
“白天拜访还是晚上?”
厉嵘问。
“当然是晚上。”
“走大门还是阳台?”
“废话,自然是阳台!”
骆欣欣冷笑,便宜爹娘当年可是带了不少钱财来的,这些年肯定锦衣玉食,吃香喝辣,原身却在沪城住佣人房,干佣人的活,还要被骆万清一家欺负。
当年这对爹娘连两个幼小的弟弟都能带走,却不肯带已经长大的原身,就是嫌她是丫头,这笔账她得找便宜爹娘清算!
到了状元楼,大堂里已经坐了不少客人,老板凌大厨在亲自招呼熟客,看到他俩,热情地迎了上来,和他们寒暄。
骆欣欣知道,这完全是郑官的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