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小时了,哥还能上大号不?”
骆欣欣有点担心哥的菊花。
“露露那么淡定,说明哥肯定不是第一次,应该习惯了。”
厉嵘经过缜密的分析,觉得哥应该还能坚持。
“果然强攻都喜欢白白胖胖的。”
骆欣欣感慨了句。
厉嵘没听懂,虚心请假何为强攻,她也很耐心地贴着他耳朵解释,而且解释得特别详细。
起初厉嵘还认真听着,可后面这姑娘说得越来越露骨,他耳朵还痒痒,被热气熏的,不仅脸红了,耳根也红了。
“你烧了?”
骆欣欣说了半天,终于现他耳朵快滴血了,下意识地摸了下,滚烫滚烫的。
“没。”
厉嵘往外挪了下,刚刚这女人碰那一下,他有种特别奇怪的感觉,像中毒一样,再挨这么近,他怕出事。
一个小时后,对面的门开了,鬼佬满面笑容地出来了,给了露露一把钱,还冲床上的哥飞了个吻,表示下次再来光顾。
门缝有点小,只能看到一点,不过很快对面就传来欢呼声,没多会儿,门又开了,露露换了件布料比较多的衣服,重新化了妆,还提了个精致的小包,踩着高跟鞋要出门。
哥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,两人都喜气洋洋,心情很好。
“今天运气不错,两单生意就赚了这么多,我们肯定能赢大钱。”
“财了我们去半山买楼,要带花园的。”
“还要请佣人和司机,出门得有排面!”
……
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小,已经走远了。
骆欣欣摇了摇头,夫妻俩都是赌棍,看样子瘾还很大,就算两口子一起卖,也不够他们输的。
靠赌财的人几乎没有,哪怕是赌王,最后的下场也不会很好。
不过这两口子倒是提示了她。
“我们去赌场赚钱吧,用听心卡就能知道荷官心里的想法,肯定能赢钱。”
“换个相貌。”
厉嵘同意了,但得乔装打扮一番。
“用这个药水,我爷爷搞了个简易版,涂上去就能变黑,再用解药洗一洗就能恢复原样。”
骆欣欣从空间里拿出两药药,都是骆为安配的药粉。
一包能让人变丑,一包是解药。
她先给自己涂,整张脸都涂黑了,比以前的模样还丑。
给厉嵘涂了半边脸,她还剪了点头,均匀地粘在他黑乎乎的脸上,顿时不忍直视。
“野猪精都比你清秀些。”
骆欣欣调侃。
“黑猪精都比你美!”
厉嵘反唇相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