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给人取绰号!”
张主任厉声打断,眼神警告。
“对不起,我听楼里的嫂子这样叫的,还以为她本来就叫何大嘴,以后我不叫了。”
骆欣欣很诚恳地道了歉,以后她背着张主任叫。
“领导,我为什么说何大……嫂是奸细呢?有以下几点证据,奸细经常会潜伏在群众里,偷偷摸摸地搞破坏,达到破坏和谐稳定的目的,何大……嫂在家属楼里捏造谣言,还恶意散步,
导致很多家庭矛盾重重,引争吵,甚至还有离婚的,军人的后方都不稳定,还怎么安心在前方冲锋陷阵?扰乱军心,破坏团结稳定,您说她哪点不像奸细?”
骆欣欣口若悬河,说得就连郭副营长都心动了,怀疑地看向妻子。
难道妻子真是奸细?
“我不是,我就是嘴快了点,我真不是奸细。”
何大嘴急得大喊大叫,她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万一真被定成奸细,她一家子可就完了。
“领导,她说她不是奸细,你信吗?”
骆欣欣故意问。
“我不信,何大……嫂以前还说张主任爱人在外面有人,因为张主任身体不行,您爱人空虚难耐,就去外面那个了,我亲耳听到何大嘴说的。”
厉嵘最后还是嘴瓢了,实在是何大嘴听起来更顺嘴些。
张主任脸色很难看,后槽牙都快咬碎了,难怪有一阵子同僚看他的眼神特别古怪,敢情都是这老娘们在泼他脏水呢!
“我没说,他血口喷人!”
何大嘴叫得特别大声,眼神却不敢看张主任,因为她真说过。
“叫声越大,心里越虚!”
骆欣欣冷声道。
“我打死你个小贱人!”
何大嘴快气死了,都是这小贱人惹出来的祸事,回家丈夫肯定会教训她。
被愤怒冲昏头的何大嘴,抡起手想抽骆欣欣的耳光。
厉嵘将她拉在身后,灵活避开巴掌,还冲张主任说:“领导,她说脏话,还想动手打人。”
“别闹了,像什么话?郭副营长,厉副营长,你们身为干部,连家属都管不好,你们还怎么带兵?”
张主任气得脑仁疼,明年他就申请去前线,再也不管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了,他玛的比打仗麻烦多了。
“主任,我对象挺好的,不惹事也不怕事,向来都是别人主动犯贱,她才回击。”
厉嵘大声维护自家饭搭子,这件事明明都是何大嘴的错。
“主任,我回去好好教育这老娘们,我们给厉副营长道歉,但厉副营长对象也得给我爱人道歉,哪能随便说人是奸细的,太过分了!”
郭副营长朝妻子狠狠瞪了眼,主动退了一步。
“我不是随便说的,我经过缜密的分析判断后才说的。”
骆欣欣大声道。
“我再经过缜密的分析判断,觉得我对象说的没错。”
厉嵘大声附和。
“你们别太过分,我都退一步了,你们还小肚鸡肠地咬着不放,诚心想闹事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