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场长叫来保辉,说了骆欣欣和大丫暂时不去上班的事。
“她们我另外有工作安排,以后别安排她们活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保辉挺高兴,保卫科总算回到原来了。
他就知道,娘们只是嘴上叫得欢,真干活了就怂了,那俩丫头肯定吃不消,才找场长调走的。
骆欣欣要是知道他的想法,肯定会半夜去他家学猫头鹰叫。
从场长办公室出来后,她本来打算回家继续睡觉,半路上遇到了厉嵘,这回没扮成独眼龙,穿着军装,人模人样的。
“我的功请下来了没?”
骆欣欣一看到他就催。
“哪有那么快,我的也没下来,崔副军长说会给你秘密颁奖,要过几天。”
厉嵘笑道。
“那你来干啥?”
骆欣欣好奇地问。
“找你帮忙。”
顺便蹭顿饭,厉嵘在心里说。
骆家的伙食比部队食堂的香,他特意挑饭点到,就是为了蹭饭。
“又有敌特了?”
骆欣欣眼睛亮了,她可太喜欢抓敌特了。
“敌特暂时没有,我和崔副军长说,你的心理术很厉害,就是靠这个抓敌特的,他很感兴趣,想见见你。”
最近公安那边有一桩案子,案情很简单,人证物证都齐全,凶手众目睽睽下残忍杀害了妻子,而且凶手有前科,他前面一个妻子也是他杀害的,但连牢都没坐。
因为凶手有精神病,说自己犯病了才会杀妻,事后毫无记忆,刑法规定,精神病失去行为控制能力时,做的事不受法律惩罚。
所以,凶手第一次杀害妻子,逃脱了惩罚。
时隔两年,他又一次杀害了妻子,而且是大白天,当着街坊邻居的面,用榔头在妻子头上砸了十几下,活生生砸死的。
这回他依然故伎重演,想逃脱法律追责,他父母还出示了精神病鉴定证书,证明他确实是精神病,希望公安放人。
“这种人为什么还能娶两个老婆?”
骆欣欣听了后,很不理解。
已经害死了一个老婆,居然还有女人敢嫁,嫌自己脑袋太硬吗?
“受害者没有自主婚姻权,父母强迫她嫁的,男人父母都是干部,条件很不错,出得起高彩礼。”
厉嵘说了原因,而且——
“受害者父母还表示不追究,希望公安能放了女婿。”
“这家人肯定有儿子吧?为了给儿子娶媳妇,接受了凶手的赔偿,女儿的死轻轻揭过。”
骆欣欣神情嘲讽,别说是在六十年代,就算是六十年后,依然还有这样的父母。
“聪明,猜得一点没差,受害者有两个哥哥都没结婚,家里要盖新房,急需用钱。”
厉嵘竖起大拇指,夸得特别真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