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职兵还是可以的,其他兵太苦了,你知道,我是走姿派,吃不了这种苦。”
骆欣欣很诚实,正因为她前世是苦出身,所以她才誓,以后绝对不要再吃一点苦,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,啥苦她都不吃。
“你可以尽情展示你的才华,底牌越多,才越有底气开条件。”
厉嵘提醒她。
“我对敌人的气息很敏感,对方如果是敌特,我绝对能精准识别。”
骆欣欣透露了一点,西北这边基地多,肯定潜伏了不少敌特,她这个本事上面肯定需要。
厉嵘立刻解了心里的疑惑,难怪这姑娘抓敌特那么精准。
“我会和领导反应,你多注意些,有情况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知道。”
骆欣欣答应了,如果她应付不来,肯定打电话。
中饭由武装部供应,很简单,每人一大碗面,还有一根黄瓜,其他人都吃得津津有味,骆欣欣却咽不下。
这面不仅黑,还硬,应该掺了稗子和高粱,而且味道有点酸,据说是当地著名的浆水面,夏天吃了能开胃解暑,当地人很爱吃。
口感差点都没关系,她不是吃不了苦的人。
让她下不了嘴的原因,是给她打面的女人,居然将大拇指捅进了面汤里,而且大拇指黑乎乎的,她很怀疑这女人上厕所不洗手。
“骆同志,你怎么不吃?”
坐她对面的是焦新华,他吃得喷喷香,一口气吃了大半碗,准备再去盛一些面,却看到骆欣欣碗里的面纹丝不动。
“我不饿,都给你吧,我没吃过。”
骆欣欣将自己的碗移到他那边,她刚刚又幻想了下,打面的老娘们上厕所的场景,胃里开始翻江倒海了。
这面……不吃也罢。
第九十章同病相怜,都被恶心到了
“你是不是吃不惯?你们南方人都吃米饭的。”
焦新华问。
“不是,我胃不舒服。”
骆欣欣不承认,吃不惯就是娇气,她可不能让人捏住把柄。
焦新华没再问了,将她的面倒进自己碗里,连汤都刮干净了,然后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,家里一个月才能吃上一回这么扎实的面,他今天要敞开肚皮吃。
看着他这馋人的吃相,骆欣欣又想到了打面女人的大拇指,赶紧去了外面,准备找个隐蔽地方开小灶。
食堂后边没人,但她还是谨慎地伸进包里,拿出了一个牛肉馅饼,还有根黄瓜,只是才咬了一口,耳边就传来厉嵘幽幽的声音。
“分我一半。”
“你不在里面吃面,抢我饼干啥?”
骆欣欣怼了句,不过还是从包里拿了个牛肉饼给他,黄瓜没给,这家伙手里有两根。
厉嵘和他一起蹲下来吃,他真饿了,一个牛肉饼几口就吃完了,骆欣欣只得又给了他两个。
“你包里还有多少?”
厉嵘从口袋里掏出粮票和钱,也没数,一股脑全塞给了她,三个牛肉饼只够塞牙缝的。
“早上买了十个,都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