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红一把将牛八斤拽到一边,还用手堵住了他的嘴,以防叫出声。
“难怪厉哥不帮我们找骆姑娘求亲,他是想留给自己当堂客!”
“以后我们要叫骆姑娘嫂子?”
牛八斤心里有点酸,他本来想让骆姑娘当媳妇的,现在只能叫嫂子了。
唉!
周小红死死盯着两只包在一起的手,突然眼睛一亮,他在牛八斤身上用力拍了下,兴奋地问:“你还记得火车上,厉哥手腕上的牙印不?”
“记得,咋了?”
“肯定是骆姑娘咬的,厉哥在火车上,就只和骆姑娘,还有几个女科学家打交道,那些女科学家都能当他娘了,肯定不能咬他手,所以,只有骆姑娘。”
周小红像福尔摩斯上身,越分析越兴奋,仿佛哥伦布现了新大陆。
牛八斤有点无精打采,他还得再缓一缓。
“厉哥掰手腕肯定掰不过骆姑娘,他们以后结婚了,要是吵架,厉哥肯定打不过骆姑娘,晚上还要被骆姑娘一脚踹下床,哈哈哈哈。”
周小红越想越开心,眼睛都冒光了,仿佛已经看到厉嵘婚后水深火热可怜巴巴的生活了。
牛八斤想像了下威严的厉哥,被骆姑娘打得嗷嗷叫,跪地求饶的画面,沮丧顿时烟消云散,咧开嘴,龇着大牙笑。
第七十三章你男人就算八十,依然龙精虎猛
牛八斤和周小红笑得过分开心,惊动了魂不附体的某人,厉嵘立刻甩掉手,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,还冲龇牙笑的两人瞪了眼。
“那等我满十八了,你再打报告啊!”
骆欣欣笑眯眯地继续调戏。
小样儿,姐当年的老师可是苍老师和波多老师,分分钟拿下你个童子鸡!
厉嵘脸上的火烧云刚消散一点,又被她给整上头了。
他微微撇过头,轻咳了声,镇定道:“到时候再说。”
“到时候你可别提了裤子不认账。”
骆欣欣步步紧逼,就爱看这家伙脸红,怪有意思的。
“咳咳咳咳……”
厉嵘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,他四下看了看,幸好没被其他人听到。
“你那儿说话都是这么肆无忌惮?”
他忍不住问。
这姑娘不经意暴露出来的某些习惯,和现在的时代格格不入,他能感觉到这姑娘身上的自由狂野,不像别的走姿派,整天过得小心翼翼,甚至以泪洗面,这姑娘跟没事人一样。
骆欣欣眯了眯眼,她那儿?
这家伙是什么意思?
“我们不都是沪城过来的?”
她试探地问。
“三十年前的沪城女人还穿旗袍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