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虐待亲女儿,人品恶劣,不配为人,难道不能开除?”
骆欣欣反问。
“这是人家的家事,公安都管不了,行了,把大丫二丫迁出来就好了,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,一切都得向前看。”
雷场长好声好气地劝,他也很同情大丫姐妹,但就算他是场长,也不能随便开除人,一切都得按照程序来!
“过去的事怎么过去?我在你身上扎个血窟窿,就算痊愈了,还是会留下个疤,阴雨天还会疼,这能过去吗?”
骆欣欣冷笑了声,突然抽出匕,对着雷场长甩了过去。
雷场长吓得脸色大变,下意识地跳了起来。
不过刀并没朝他身上捅,而是扎在他面前的办公桌上,扎进去好几公分,刀身还颤抖着。
“你……你简直是乱弹琴,刀剑不长眼,谁让你随便出刀的?”
雷场长虽然没挨刀子,但也吓得够呛,好半天才缓过来,指着骆欣欣破口大骂。
“我要是随便出刀,刀就扎你身上了。”
骆欣欣翻了个白眼,一把拔下刀,办公桌上留下了个深深的刀眼。
“你看,我扎了一刀,这个眼永远留下了,大丫她们爹干的那些缺德事,在她们身心留下了无数个伤疤,一辈子都不会消失,场长你说怎么过去?”
骆欣欣指着桌上的刀眼打比方,就是让雷场长明白,他说那些话有多么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过去的永远都过去不了,谁都没资格替当事人说出原谅二字,谁说了就让刀扎谁身上,让他亲自尝尝受伤的滋味。
雷场长脸上讪讪的,他没想到骆欣欣会这么较真,不就是一点家务事吗,现在把大丫二丫户口迁出去,事情就解决了,又何必把事情做绝呢?
“那你说要怎么办?无缘无故肯定不能开除人,而且大丫她爹是酒厂的技术骨干,把他开除了谁给我酿酒?”
雷场长的意思很明白,庞父是酒厂的技术骨干,缺了他酒厂就没法运转。
骆欣欣转了转眼睛,问:“场长,咱们酒厂酿的啥酒?”
“莜麦酒,卖得还不错,农场创收主要就靠它了!”
雷场长语气很骄傲,酒厂是他一手创办的,虽然规模不大,但能给农场带来不少收入,前进农场的拖拉机卡车这些大件,都是酒厂赚的钱买的。
“优麦是啥?是小麦还是大麦?”
原谅骆欣欣孤陋寡闻,麦子这个东东,她就只知道大麦和小麦,对了,还有个燕麦。
这三样她都吃过,大麦青汁,全麦面包,还有早上吃的燕麦片,没一样好吃的。
雷场长没忍住,在她脑袋上用力敲了下,骂道:“既然来了农场,就好好学农耕,别到时候出去让人笑话,莜麦就是莜麦,不是大麦也不是小麦,更不是燕麦!”
骆欣欣揉了揉脑袋,贼他玛疼,很怀疑雷场长是在公报私仇!
“场长,咱们农场空了那么多地,为什么不种葡萄?再办个葡萄酒厂?”
她记得很清楚,前世国产的葡萄酒,最有名的品牌就是贺兰山这边的,葡萄庄园也在山下,据说这边种出来的葡萄,酿出来的葡萄酒口感特别好,不输国外的品牌。
“你说得倒轻巧,葡萄酒哪有那么容易酿,技师,工艺,葡萄种都不好解决。”
雷场长叹了口气,他以前也考虑过酿葡萄酒,但农场的资金条件有限,开展不起来,只能酿莜麦酒。
“场长,我告诉你,咱们这种出来的葡萄,酿出来的葡萄酒是全世界最好的,你信不信?”
骆欣欣的更和语气都特别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