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开心地接了过来,穿好后,自我介绍道:“我叫袁晓洁,湘省人。”
“我叫骆欣欣,沪城人。”
骆欣欣对她的印象还不错,这姑娘见到她的丑脸,只是一开始有点讶异,之后很坦然,说明是个豁达坦荡的人。
袁晓洁很健谈,叽叽喳喳的说了不少,她丈夫是西北军区的,结婚好几年了,今年有了随军资格,她先过来安顿好,再把孩子接过来。
“欣欣你们过来是看亲戚还是工作?”
袁晓洁热心地问。
“我们来劳动改造的,我家是走姿派。”
骆欣欣笑了笑,如实告之。
袁晓洁愣了几秒,笑道:“要是农场离军区不远,我以后去找你玩。”
“好的。”
骆欣欣没拒绝,尽管她知道对方说的只是客套话,袁晓洁就算不为自己考虑,也得为丈夫考虑,肯定要和她这种走姿派撇清关系的。
第二十六章嘴毒起来,连自己都不放过
不远处响起了尖锐的口哨声,是杨同志叫他们过去集合。
袁晓洁也就势告辞,提着行李匆匆走了。
坐了六天五夜的火车,所有人都变得灰头土脸,没了刚上车时的光彩,对于最看重出门行头的沪城人来说,这简直比砍头还要命。
“领导,能不能去招待所洗个澡,身上都要起蛆了!”
黄金祥大声请求,他快要被身上的臭味熏死了。
“是不是还要给你开个香槟烤个牛排接风?”
杨同志阴阳怪气地问。
“那倒不用,吃碗面条就行。”
黄金祥讪讪道。
杨同志沉下脸,厉声训斥道:“别忘了你们是来劳动改造的,不是来享受的,都给我排好队!”
大家不敢再牢骚,乖乖地排好队。
骆欣欣打算一会儿找杨同志好好唠唠,争取去招待所洗个澡,身上都馊了。
厉嵘走了过来,清晨的阳光照在他身上,整个人都出了光,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“同志,有什么事?”
杨同志笑着问,腰不自觉地弯了下去。
“骆欣欣一家立了功,崔副军长要见他们。”
厉嵘的声音并不大,语气也很平静,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。
杨同志和郭同志都傻了眼,骆家人什么时候立的功,他们怎么不知道?
黄金祥却激动起来,他可太清楚了,那天晚上他都差点死了。
这么说起来,他也算立了功吧?
要不是他阻挡了敌人几分钟,敌人肯定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