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莉闻言,闭上眼睛拼命去想别的事——
她想,今天早上吃的什么?
她想,她今个儿穿的衣裳究竟是什么颜色?
她想,她家院子里的那棵枣树究竟有多少颗果子?
可越是努力想忘记刚才的事情,甄梦妮那张脸就越的清晰。
直到脑袋极度缺氧,她差点儿断气。
思绪这才断掉,而那双桎梏在喉咙上的无形的手,这才慢慢松开。
钱兴国吓傻了,“你这丫头,脑子咋这么能琢磨呢?我们家里的人说忘就忘,从没弄得像你一样,差点儿就将自己给憋死了。”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章莉大口喘着气,整个人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,瘫软在了胡庆民的身上。
可一看到胡庆民的那张脸,背脊瞬间升起一股冷汗,令章莉避之不及。
“啊……。”
胡庆民懵了,“咋了莉莉,我是庆民啊。”
钱兴彤埋怨道:“正因为你是庆民,她才会这样。”
钱兴彤想解释,可这事儿——
根本无从解释。
“不对,你咋会听不到呢?”
钱兴彤忙问,“大哥,你们家里人都能听到吗?”
钱兴国一家人连连点头。
他思忖片刻,给了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,“会不会是因为庆民要死了,所以才……”
胡庆民傻眼了,“我要死了?我为什么要死了?我这会儿不是活得好好的吗?”
听到心声的众人对视一眼。
但解释——
别闹了,根本解释不了。
“这是我们偶然知道的,更多的你别问了,反正你若是想活着,今个儿这酒就别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