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,我没有。”
被按在地上的聂辉不断挣扎着,“我是她爱人,我怎么可能会杀她,而且我们是一家人,她手里有我的皮肤组织,这有什么问题?你们难道不和自己家里人接触吗?”
“就算是这样,凶器呢?杀人总是需要凶器的,没有凶器我不认,你们这是污蔑。”
陈宝琴早就已经惊呆了,完全弄不明白眼前的情况。
聂辉,是她女儿的爱人,他怎么会是凶手呢?
“公安同志,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陈宝琴根本不愿相信这个残忍的事实。
“你们弄错了,我不是,我不是!分明是你们找不到凶手,想拿我当垫背的,我要找你们领导,我要告你们。”
肖铭一字一句的问,“你不是想知道凶器是什么吗?”
提到凶器,聂辉难得的安静了一些。
“我们的确没找到凶器,因为凶器早就已经被你销毁了。”
就在聂辉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声时,肖铭道:“但我们已经知晓了你的手法,也已经掌握了你的犯罪证据。”
“例如,那刺进心脏化掉的冰块?”
“例如,你半夜去食堂偷刀然后再还回去?”
“例如,你家房梁顶上藏着陷害副厂长的证据?”
“更例如,废弃冰室角落里,那双眼睛都还没来得及闭上的头颅?”
这一字一句,将聂辉的血液一点一点冻住。
看着不再挣扎的聂辉,陈宝琴总算是明白了过来。
“所以,真是你杀的我女儿?你是怎么敢的,你是怎么敢的,我杀了你。”
裴元生赶紧将陈宝琴拦住,表情痛苦的问,“肖公安,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?是因为聂辉要陷害我,这才会……!”
虽然不想将这个残酷的真相告知对方,但事情好像就是这样。
看着点头的肖名,裴元生一个腿软,无力的瘫软在了地上。
聂辉被押进了审讯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