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第一个。”
巴扎布眼底闪过一丝戏谑,“西域大乱,第一个对楼兰出兵,想要分一杯羹的,也是你这只贪婪的老鼠。”
他的声音陡然转冷,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,“老夫回来以后,第一个劝老夫节哀的,也是你啊!那么今日,你也节哀吧!”
“不要!啊——!!!”
于阗国主还没来得及求饶,就见巴扎布隔空轻轻一握。
“砰!”
一声沉闷的爆响。
于阗国主的身体瞬间像是一个充气过度的气球,猛地膨胀开来,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炸裂!
没有血肉横飞的血块,只有一团猩红色的血雾,随着黄风瞬间消散在空气中,仿佛这个人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。
这种残忍而诡异的死法,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寒而栗。
巴扎布却像是拍死一只蚊子般随意,手指再次移动,指向了旁边那个体型肥硕、满脸横肉的兹国主。
“至于你嘛……”
巴扎布眯起眼睛,脸上露出可怖神情,“你这个好色的蠢货,当年竟然敢觊觎玉漱公主,想要用卑劣的手段逼她就范。”
提到玉漱,巴扎布周身的杀气瞬间暴涨,红色的玄气在他周身缭绕,“结果,她宁死也不愿受你辱!”
“饶命……我,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以为,我失势后,再也回不来了,是吗?”
巴扎布五指成爪,对着乌兹国主凌空一抓。
“咔嚓!咔嚓!”
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密集响起。
乌兹国主出杀猪般的惨嚎,只见他那肥胖的身体在空中诡异地扭曲起来。
手臂反折,脊柱错位,双腿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折叠。
在巴扎布的玄力控制下,他那庞大的身躯竟然像是一团面团般被硬生生拧成了一个麻花!
肌肉撕裂,骨骼刺破皮肉,鲜血飙射,但他却偏偏死不了,只能在极致的痛苦中哀嚎,直到最后一声脆响,脑袋被生生拧下,彻底断了气。
……
“放了我女儿。”
古远山死死盯着对面高台之上的巴扎布,“她总与你无冤无仇把?”
巴扎布居高临下,目光扫过倒在地上的古紫霜,眼中竟有些大惑得释,“原来他是你的女儿,难怪。”
能看到诸人颜色的巴扎布,自然是知道古远山的品行,否则断然不会客气。
“既如此,老夫给你们玄冥教一个机会。”
袁天望闻言,想要阻止,他虽与性格怪癖的巴扎布交好,但此时的局面已经完全脱离预期,好在此时敌人毫无胜算,便选择了沉默。
巴扎布闪过一丝凌厉,他指了指台下那些因吸入黄祸而痛苦倒地、早已失去战斗力的西域士兵冷冷说道,“你们愿意归降,便去斩下一百西域军民的头颅,作为你们对大元的投名状。”
“什么?!”
秦厉瞳孔骤缩,眼中满是震惊,“他们已身中黄祸无力反抗,你让我……屠杀他们?”
巴扎布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戏码。
他知道,秦厉这种货色为活下去,一定会依言照办。
如果他们同意最好,若是古远山不同意,两人便会心生间隙。
秦厉握紧双拳,看了下远处的古紫霜,心中不断权衡利弊。
方才巴扎布解决那两人的手段,玄力的深厚和控制力可见一斑!恐怕,还在袁天望之上……
如果拒绝,他们很难逃出去。
在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,秦厉咬紧了牙关,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决绝,为了大局,做出决定。
“好,我……”
“呸!做梦!”
一声怒喝如同平地惊雷,硬生生打断了秦厉!
秦厉猛地转头,转身看着身边有些陌生的身影。
相识多年,古师叔很少对自己火,可此刻他却满脸震怒,胸口剧烈起伏,一双虎目中几乎要喷出火来!
古远山看着秦厉,手不受控制的吱吱作响,“武者本该保护弱小!若为了活命去屠杀无辜百姓,那我们与这些畜生有何区别!?难怪你无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