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生等侍卫拿着回帖出去,有些不解,“马家庄的马老子不在山西好好待着,怎么反而来了西宁,还要拜见师兄?”
杨悟延笑的别有深意,“马家庄的消息够灵通,西宁到山西马家庄一来一回不少时间,咱们才打赢匈奴几日,马老爷子就已经到了西宁。”
何生回过味来,“这位老爷子一直关注战场,他所图不小。”
“嗯,自古几大商,山西晋商就出名,我估计他们看好西宁未来的价值。”
这些晋商眼睛都毒辣,走南闯北没有不敢去的地方,胆子特别的大。
杨悟延站起身,“今日天气不错,出去走走?”
“天气的确不错,只是空气依旧难闻,尸体焚烧的味道让人作呕,我这几日没有一点食欲。哎,突然就矫情起来,杀人的时候如砍柴,面对烧焦的尸体反而犯了恶心。”
何生一脸菜色,他已经连续吃了几日白水泡饭,咸菜都不能让他开胃。
杨悟延走出老宅,视线看向草原的方向还能看到滚滚浓烟,尸体太多,每日不断焚烧还有许多尸体没烧完。
天气日渐炎热,尸体早已胀,恶臭的气体,流水的尸身,现在焚烧尸体是最恶心的活计。
何生闻着难闻的味道,又呕了一口,“城外焚烧匈奴士兵的大坑流了许多的尸油,师兄没去看过,尸油流到一个坑内,恶心的我回来洗了两遍澡。”
杨悟延知道恶心,一次都没去看过,“可以不用描述的如此详细。”
何生哼了哼,“幸好咱们这边有囤积的蜂窝煤,否则不知道要砍多少柴火烧尸体。”
“哎,咱们这边的伤亡也统计出来了,籍贯是西宁的士兵,尸体已经送回去家中入土为安,剩下的只能掩埋在一起,留下头送回家乡。”
杨悟延心里压着石头,灭了匈奴大军,大夏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,伤亡也没比匈奴好多少。
还好大夏的人口多,很快就能补齐兵力。
何生伤心的同时又担心抚恤银子,“抚恤银子朝廷能给全吗?会不会有人贪墨抚恤银子?”
并不是恶意的猜想,官员贪墨抚恤银子的事屡禁不止,还越来越猖獗。
“不会,我已经在奏折中表明,不能归家安葬的将士,全部葬在西宁,安葬地会建设成英雄陵园,他们的功绩记录在石碑上,受世代香火祭奠。”
杨悟延眼底全是冷意,伤亡的将士是守护大夏的英雄,谁要是敢动他们的抚恤银子,不怕英灵找上家族吗?
一旦有人动手,其家族定会遗臭万年。
何生有些呆滞,“师兄,你,怎么去一趟京城回来,好像再次开智了?”
“哈哈,我都是听你大侄女说的。”
杨悟延想念妻女了,闺女怕他莽撞冲动,讲了许多小说上的计谋,还有什么后世电影,嘿,的确好用。
何生了然后失笑,“大侄女不懂领兵,却适合当军师出计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