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会结束,圣上烦躁地看着跟回来的河政官员柳大人,柳大人更憋屈,朝会几次开口都被打断。
圣上脑子嗡嗡直响,“柳爱卿,你手里拿的是什么?”
柳大人手里的账本如千金重,“陛下,这是河政的账本。”
圣上脑子没反应过来,“你拿河政的账本做什么?”
柳大人目光不善地扫了一眼杨春晓,画风突变,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陛下,帮派再不解决,河政衙门的日子就过不下去了。”
圣上接账本的手迟疑了,他昨日也问了春晓帮派解决的问题,春晓说有些头绪,还要再想想。
圣上收了珍珠养殖的法子,也不好逼迫春晓,何况在圣上的眼里,并没有将帮派看在眼里。
柳大人一见圣上不拿账本,这怎么行,飞快将账本塞到圣上的手里,“陛下,这是河政的亏空,您看看。”
圣上恨不得将手里的账本丢出去,冷飕飕地盯着柳爱卿,算计到他头上了。
柳大人讨好一笑,他现在已经顾不得惹怒圣上,河政衙门实在抽调不出银钱了。
圣上冷着翻开账本,越翻手越抬不起来,脸上的寒霜能冻死个人。
春晓就在圣上身侧,瞄到了账本上的数额,嘴巴张大,被那数额震惊到了。
圣上狠狠将账本甩到柳大人的身上,“河政怎会有上百万两的亏空?”
他允许河政有灰色收入,好啊,竟然一点都没补齐亏空,全都贪到自己的口袋中。
圣上越想越气,恨不得打破柳大人的头。
柳大人因圣上的杀气瑟缩下脖子,“谁能想到杨大人招安水匪,影响了河政收入。”
圣上再无能也被气笑了,“呵,就算没有招安水匪,你们也不会补齐亏空,只会更贪婪。”
他宁愿信鬼话,也不信河政的官员有良心。
柳大人被戳穿心思,脸不红气不喘,又不是他自己一人贪,还好意思询问,“陛下,衙门的亏空怎么办?”
春晓惊呆了,原来脸皮最厚的是河政官员!
圣上面部狰狞,“怎么办?你们贪了这多年,全都给朕补回来。”
柳大人再次抹泪,奢侈的生活过惯了,入口袋的银钱,哪里还有掏出去的道理,“呜呜,这些亏空都是为了给陛下建造行宫啊!”
圣上气坏了,“放屁,建行宫的确用了船只运送木头与石料,却也不会花了上百万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