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生蹙着眉头,“与你爹比武的是精锐吗?”
“有一部分是精锐,咳,叔,你不能用我爹举例,整个西宁有几个人打得过我爹?我说的是平均水平。”
春晓无语,全像他一样厉害,还怕什么匈奴人?
何生干笑一声,“哈哈,对,你爹武艺高强,曾经主持还劝过你爹出家。”
“幸好没出家。”
何生摸着鼻子,真出家就没大侄女了,他们这些兄弟也没有今日的好日子。
春晓压低声音说了圣上的情况,“最近你们不能离开京城,我怕有人将我和爹爹卷进去,叔,你约束好兄弟们,吃喝不用担心,我每日都会送过去。”
何生心惊胆战,“圣上会不会?”
剩下的话说不出口,圣上已经年迈。
“圣上没什么大事,不过,圣上的身体情况牵动整个朝堂,最近能低调就低调。”
何生攥紧缰绳,“我知道了,你放心,我会约束好所有人。”
忍不住偷瞄大侄女,这才一日不到,这丫头就将他们所有人捞了出来,何生回头看向兴高采烈的将士们,现在谁不信服大侄女?
春晓回到城门口,示意丁平带何叔回住处,等惹眼的西宁骑兵进城后,姜嘉兴才下马车。
姜嘉兴挑眉,“杨大人好本事。”
他以为杨大人只是捞新婚相公,惊愕的现,这位年纪不大的姑娘,竟然将西宁骑兵带了出来。
现在禁卫军的营地戒严,他们这些人都不敢靠近,这位却敢去捞人。
春晓向着京城的方向抱拳,“圣上体恤边关兵将辛苦,我只是一个跑腿的人。”
姜嘉兴不信,圣上什么人,他还不清楚,“杨大人,我爹怎么样?”
“肖太医守着国公,国公已经度过危险期,今早醒来喝了一些米汤,我离开时还在休息。”
姜嘉兴心踏实了几分,只要活着就行。
他还想说话,却见到了敏慧郡主的马车,便道:“告辞。”
敏慧示意春晓上马车,春晓第一次见敏慧脸色如此难看,这是出了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