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行远数着,“宗正寺,工部,吏部,大理寺,刑部,鸿胪寺,杨春晓入京不到两年,这丫头已经与六个衙门有了关系。”
多少人一辈子都编织不出的大网,这丫头却做到了。
姜嘉兴倒吸一口气,“弟弟很喜欢杨春晓,嗯,不是男女的喜欢。”
姜行远摸着胡子,“你弟弟只是单纯并不傻,日后他愿意接触杨春晓不用拦着。”
姜嘉兴愣怔,“爹,我们沛国公府求的是稳。”
沛国公长长叹口气,“现在的形势下,多少人盯着我这指挥使的位置,我也想求稳,可形势不允许,他们都想拉沛国公府下水。”
姜嘉兴绷紧脸,百官只看到沛国公府权势,却看不到暗涌下的危机,“我知道了。”
春晓不知道沛国公父子的交谈,知道只会说老国公看的准,因为她也是算计国公府的一员。
春晓送走所有的客人,回到前院的会客厅,章大人正在喝醒酒汤。
章大人见春晓眼睛清亮,走路稳重没醉意,语气佩服,“你这丫头的确是海量。”
他暗自数这丫头喝了多少壶酒,当时他看得直咋舌。
春晓拱手,“下官已经将玉雪贡酒用到大人的马车上,大人回府可慢慢品尝。”
章大人放下手里的汤碗,他既然来参加酒宴,就不准备继续绕弯子,“你想要屯田司的权力,本官可以给你,但是你要收回工部五成的账目。”
春晓坐下接过雪团递来的醒酒汤,她没和章大人讨价还价,痛快地应下,“可以。”
章大人惊异春晓的痛快,暗自点头,这丫头做事的确敞亮,当然前提是别惹到她。
章大人再问,“你是在工部看账本,还是工部将账本送去宗正寺?”
春晓沉思后,“最近几日下官会在鸿胪寺办差,工部将账本送去鸿胪寺,下官看完后会做个统计出来给大人,大人看完下官再去要账。”
章大人面露笑容,“好,本官就不打扰你休息,告辞。”
春晓起身送章大人上马车,等马车离开,春晓回到宅子,嘱咐门房,“关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