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安静中,丁平与雪露对视一眼,他们的心在慢慢偏向杨大人。
田二表哥声音干涩,“我将问题想的太简单。”
他以为杀一批就能救一方的百姓,结果现大错特错。
春晓指着棋盘,“表哥,该你落子。”
田二表哥心绪很乱,久久静不下心,忍不住询问,“陛下会减免保定的税收吗?”
春晓歪着头,“为何不呢?目前国库充盈,少一地的税收并不会影响什么,现在世家的风头正盛,陛下本就是仁德之君,应该将仁德的名声传遍大夏。”
丁平默默在心里为自家大人竖大拇指,好一句陛下本就是仁德之君!
田二表哥陷入迷茫,陛下仁德吗?呸,仁德个屁,现在陛下的好名声,全靠表妹的功绩堆砌而成!
春晓笑眯眯地吃着点心,圣上想要什么名声,她都能给圣上,立人设,她可太熟了。
棋局,最后以春晓获胜结束,田二表哥心思不在棋局上,春晓赢的没有成就感。
春晓还要去写奏折,站起身看向依旧情绪低落的二表哥,“表哥,你跟我出来一趟不容易,你要珍惜这次机会。”
她在京城没精力去教导二表哥,这一次出行是教导二表哥唯一的一次机会。
她的三个表哥,大表哥没有开拓的精神,三表哥从小就被养废,未来的成就一眼看到头,春晓对二表哥抱有很大的期许。
一晚上的时间,足够县令和本地的家族查清楚春晓的路径,确认春晓没说谎,县令彻底放下心。
次日一早,春晓刚吃过早饭,县令就小心翼翼地过来送帖子,“杨大人,胡地主一早将拜帖送到县衙,让下官转交给您。”
春晓接过拜帖,语气疑惑,“胡地主是?他为何要见本官?”
县令眸子闪烁,“胡地主是本地最大的地主,他想和您谈谈给百姓减免地租的事。”
春晓将帖子还给县令,“本官路过此地不是为了解决百姓的困苦,胡地主真正该找的人是你这个县令,减免地租的事,需要你这个父母官去谈。”
县令脸带迟疑,“大人不见胡地主?”
“不见,本官还有许多的事要办,本官办完就走。”
县令笑容真诚,“下官这就去回了胡地主。”
春晓挥了挥手,待县令离开后,田二表哥看出一些门道,“他们这是试探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