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,李敢以下犯上,必须从严处置!”
霍去病同样怒不可遏,于他而言,舅舅受辱,比他自己受辱更严重。
“别跟着起哄!”
故作没好气的瞪一眼霍去病,卫青面向刘彻躬身道:“陛下,臣与李敢都是武将,彼此切磋而已,谈不上谁打谁,况且小仙子也说了,李广老将军刚去世,李敢许是悲痛过度,一时失了分寸,请陛下看在两位将军为大汉征战沙场,劳苦功高,这件事也尚未生上,饶了他们吧。”
说罢,卫青径直跪伏在地,他也不是真那么没脾气,以德报怨,只是,李广老将军为大汉征战数十年,李敢跟着去病出征也立了不少功劳,若陛下仅仅因为这点事就处置他们,难免会遭人非议,如今大汉君臣同心,一派蒸蒸日上的景象,他实在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儿破坏大好的格局。
“你···”
刘彻差点被他气尿了,手指颤抖的指着他,半晌后才压抑着怒气说道:“朕怎么不知道,你还如此能言善辩?”
“请陛下恕罪!”
卫青无奈苦笑,从善如流的请罪,以他对陛下的了解,他应该不会再追究了,让他阴阳怪气的嘲讽两句也没什么。
“哼!”
刘彻冷哼一声,拂袖重新坐下,视线越过卫青,冷冷的落在李广父子身上:“李敢,李广是因为在漠北决战的时候,迷路没能顺利与大军汇合,错过了漠北大决战,羞愤之下自刎而亡,跟仲卿可没有关系,看在仲卿为你们求情的份儿上,朕就不追究了,记住,仅此一次,下不为例!”
他虽然不知道李敢打卫青的事情,却清楚李广的死因,毕竟他也算是一员猛将了,只是运气不太好,总是在出击匈奴的时候迷路,不过,话说到最后,他的语气陡然严厉,卫青可是大司马大将军,节制天下兵马,岂能任人打骂?
“多谢陛下!”
父子俩不约而同的叩谢皇恩,随即又转身面向卫青,再次叩道:“多谢大将军!”
“老将军无需如此,快快请起。”
卫青素来敬重李广,作势就要亲自扶他起身,可霍去病却一把拉住他,对上他那满脸的愤怒与不赞同,卫青无奈的摇摇头,只能选择作罢。
“公元前1o6年,卫青病重,或许是预感到大限将至,他不顾家人的反对,坚持要求进宫面圣,此时的他已无法起身,家人将他送到宫门口,羽林卫亲自将他抬进来皇宫,汉武帝得知他来了,立即让人给他更换正装,迫不及待的跑到宫门口张望。”
天幕画面从卫青病重,坚持面圣开始播放,清晰的呈现出当时的场景,秦鸢没有停歇,继续说道:“羽林卫将卫青送到未央宫,只要步上台阶,他就能见到君主,卫青强撑着起身,一步步艰难的往上挪动,汉武帝见状,不顾君王威仪,亲自步下台阶,赶在卫青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牢牢握住他的手,此事也成为了流传千古的一段君臣佳话,史称‘天子降阶,羽林垂’,此后没多久,卫青便溘然长逝,汉武帝赐谥号‘烈’,陪葬茂陵。”
秦鸢的声音明朗清晰,天幕画面的展示真切动人,所有人都亲眼见识到了何为‘天子降阶,羽林垂’,各朝武将无不羡慕,尤其是那些被君王打压猜忌的武将,卫青这种待遇,他们连做梦都不敢想。
“天子降阶,羽林垂!这是华夏历史上绝无仅有的独一份殊荣,卫大将军yyds!”
“卫青最牛逼的就是指哪打哪,打哪哪响,不管汉武帝指定的目标在哪儿,他都能打过去,并且从无败绩,每次还会缴获大量牛马羊等物资。”
“但使龙城飞将在,不教胡马度阴山,这里的龙城飞将说的就是卫青吧?他和霍去病在的时候,匈奴都被打成孙子了,汉武帝硬生生打出了汉人的脊梁,可他们去世后,汉武帝几乎都败多胜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