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女不在身边,老伴一把年纪顾着带娘家侄子的小孩,扔下他一个病人在这里自生自灭。
平日受病痛折磨,今天还被骗三百块钱。
他越想越气,哇一声。
突出一口黑血。
血里密密麻麻的虫卵。
被他喊来帮忙的邻居们,见到这一幕,头皮麻:“老周,你这是咋的了。”
周建国又是吐两口黑血,最后一口带红,接着眼皮一番,撅过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苏蛮蛮在三天后从秦凛口中得知周建国后面的事情。
他抱着孩子跟她说,对方住进医院。
一番检查下来,身体机能有好转的迹象。
“周建国说他外甥告诉他,他被人下蛊了。吃了一颗药,身上不再难受,看来,城里除了你和你表哥,还有别人懂蛊。”
苏蛮蛮哈哈大笑。
秦凛听着她的笑声,也笑起来:“知道有同行,这么高兴?”
苏蛮蛮将他怀里的儿子放回婴儿床,自己坐他腿上:“我穿你年少时候的旧衣服,戴你老爹的破帽子假扮他的外甥,给他解药,从他那挣了三百块。”
秦凛垂眸,望着怀里的人,都傻了:“还能这样?”
苏蛮蛮:“我过分对吗?”
“不觉得。”
秦凛更好奇她怎么能够假扮人家外甥:“他没见过他外甥吗?”
苏蛮蛮复述自己如何获取对方的信任。
秦凛差点笑出眼泪:“你也太好玩了。”
古灵精怪。
给周建国下蛊,周建国自始至终没怀疑到她头上,甚至她还能让人家认她当外甥,从人家那挣到钱。
苏蛮蛮目光灼灼:“你玩啊。”
秦凛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不带这个勾引人的。
他哪受得住?
他当下抱起她,刚放到床上,两孩子的哭声响起。
他低眸望着她:“等我应付那两个讨债的。”
婴儿床上的小孩仿佛不满他对他们的称呼,哭声更大。
他只得赶紧去哄。
苏蛮蛮抱起剩下的一个,唤阿姨泡奶。
钱阿姨一边做事,一边问:“蛮蛮,咱们什么时候回洋房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