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蛮蛮思忖后又道:“我今天去了一趟你帮我租的诊所,准备改造一下。”
她拿出自己画的草稿,和他说出自己的想法:“两堵墙敲掉,右边挨着的两扇门改成窗户。”
秦凛认真听完:“当时立租赁字据时,提过可能会简单的改造,你敲人家的墙,我认为要和房东说清楚,补充一下字据。”
苏蛮蛮:“你把房东联系方式给我一下。”
秦凛:“等坐完月子。”
他太了解她了,告诉她,她绝对坐不住。
苏蛮蛮:“。。。。。行吧。”
一个月而已。
也不着急。
她拿出日历,圈日子。
秦凛余光瞄着她的动作,片刻后道:“今天医院接诊一位姓耿的病人,身体里长满虫子,情况和以前的周建国一模一样,是你干的?”
他记得她说过,她外婆的前夫姓耿。
一看检查单,便知她所为。
苏蛮蛮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轻轻挠鼻尖,承认道:“对啊,都是活该。怎么,你害怕我了?”
秦凛忽地一笑:“怕你跟你生两孩子?我有病?”
苏蛮蛮哼了声:“那你问什么?”
秦凛:“不能问?这种情况能活多久?”
周建国至今活着,人瘦到脱相,无法胜任工作,已经提前退休。
苏蛮蛮:“不知道,我又没中过这样的蛊。应该能活很久吧,我奶奶的笔记里没写。”
他不提,她快忘了这号人,对周建国的惩罚,也差不多了。
明天抽空为对方送解药,顺便从对方那挣点钱。
今天买药材,花了不少呢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次日,苏蛮蛮乔装打扮一番,带着解药去找了周建国。
一番打听,寻至对方住处。
周建国一个人住,开门看见她,好奇打量,眼前的人灰布旧棉袄,带着雷锋帽,围巾将脸部遮得严实,只能看见对方是一双眼,水灵灵的,像女人的眼,但眼睛周围的皮肤很粗糙,又像个男人。“你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