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姑姥姥:“和单位同事还有联系么?”
“偶尔通过二嫂有联系,都是找我调理身体的,后来她们身体好了,再没联系我。”
苏蛮蛮有些不满地诉说着同事们的抠门:“帮她们免费看病,连块点心都吃不上。
私下还说我贪财。
通过那次工作,我明白了一个道理,不能对同事太好。”
那些人甚至不如陈淑仪娘家侄子。
那个男的在她这里调理好身体之后,媳妇怀孕,送她一面锦旗。
孟姑姥姥为苏蛮蛮鸣不平:“还有这么过分的人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
两人聊了好一阵才分开。
苏蛮蛮进自己的小工作间养蛊,秦凛守在她旁边,作势帮着她。
“你别弄了,我最近新养的蛊还没驯服,万一咬伤你的手,中毒就要受苦了。”
苏蛮蛮安排他到院子里磨药粉。然后忙自己的,休息时向外看。
院子中央,青年坐在桌前,修长干净的大手握着药杵,一下一下碾磨药材。
温暖的阳光洒在他身上,仿佛镀一层朦胧的光。
她托腮欣赏他的风姿。
孟姑姥姥端着茶水出现在门口,顺着苏蛮蛮的视线侧,笑着面对她:“你还偷看啊。”
苏蛮蛮抬眼,坦坦荡荡道:“哪有?我正大光明。”
孟姑姥姥后知后觉道:“你们半年没见,我却占着你的房间。一会儿行云回来,我和他商量一下,在他房间挂个帘子,搬他房里住。”
苏蛮蛮:“你搬他房里跟他一起偷听我和阿哥墙角吗?”
孟姑姥姥老脸一红,轻斥:“你这孩子。”
苏蛮蛮扬唇笑:“你安心跟我一起住吧。”
“夫妻分开久了,影响感情。”
“不差这几天。”
苏蛮蛮嘴上毫不在意地说,心里却道,我们早就亲密过了,根本不想和他住一个房间。
这时秦行云的声音出现在耳边:“小婶,我回来了,看看我都买了些什么。”
院子里,秦行云提着大包小包。
大多都是吃的,也有用的,还有小孩的玩具。
甚至有一只小花猫。
苏蛮蛮走出房间,拿起拨浪鼓:“你买这个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