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林道:“没有,她还不知道,我姥爷的意思是,单我们两个去。”
演戏演全套,作为外孙女,如果耿家不通知,耿道死了,她可以当做不知道。
苏蛮蛮闻言没说话,单他们两个,说明黄赏搭车只是顺路。
车子匀行驶在马路上,黄赏靠近:“蛮蛮,我最近不舒服,你帮我看看。”
他伸出手。
苏蛮蛮小脸一侧,青年唇红齿白,精气神十足,毫无病态:“你装的吧,别想骗我摸你。”
黄赏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孟林在前面险险笑出声来,他按下笑意:“小赏,你别过分啊,蛮蛮现在是我表妹。”
黄赏:“。。。。。我确实不舒服。”
孟林:“不舒服去医院,前面不远就是市一院,我送你过去,里面有全国最好的医生。”
黄赏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你还是送我回家吧,我睡一觉就好。”
苏蛮蛮一副了然的表情,她就知道,这色狼想占她便宜。
她哼一声,面朝窗外。
黄赏丢了脸,瞪她一眼,不吭声了。
车上陷入一阵安静。
不久后,车子停在黄赏家大门口。
孟林看了眼天色:“小赏,我这边还忙,就不进去了。”
“你忙你的。”
黄赏关门时,将车子甩得震动了一下,仿佛在宣泄对苏蛮蛮的不满。
苏蛮蛮顾不上计较,等车子重新出后,她道:“我在耿家堂屋门槛那下了蛊,沾上难受半个月,咱们先别急着去,你送我回趟婆家。我给你拿颗解药。”
孟林惊了一下:“你什么时候去的耿家?”
苏蛮蛮像复述别人的事情:“昨天晚上,没来得及跟你说。现在他们全家都中蛊了,尤其是耿道的儿子,引以为傲的相貌过不了两月便会不复存在。
老太婆和她女儿,今后也将夜不能寐,寝食难安,你姑姥姥能解气了。”
孟林心里痛快了:“大姥爷不止一次想弄死他们,盯着我家的人多,不方便下手。姑姥姥也叮嘱我们,不要为了她找人家麻烦,免得落人把柄。幸好有你。”
认下她实在太明智了。
苏蛮蛮不想打听他们处理问题的方式,每个人都有忌惮的东西。
她到家拿到解蛊的药返回车上。
孟林吃下时道:“我以后是不是白蛊不侵?”
苏蛮蛮:“哪可能,遇到厉害的蛊你一样难受,但总比没吃过之前好,你应该也遇不上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