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适合她下手。
她戴好帽子口罩,低头走向他。
靠近时猛地朝他肚子就是一拳,对方疼得张嘴。
出痛苦的呻吟。
苏蛮蛮便在这时,将虫卵弹进他嘴里。
他咳嗽了一声。
缓过劲去看袭击自己的人,已经距离他很远了。
“喂,喂!”
他去追。
苏蛮蛮不予理会。
消失在他视线中后,她并没有走远,到附近的招待所换了身行头,继续在耿家附近转悠。
等着天黑了。
确定耿家只有耿老头和耿老太太,她翻墙溜进耿家。
躲在墙后往室内瞄。
耿老头躺在床上,脸颊凹陷,形容枯槁。
早没了第一次见时的样子。
这么不经折腾啊。
耿老太太陪在旁边,抹着眼泪,不停地重复抱怨:“都怪你,非要我到孟家闹,什么好处没得到,闺女吓病了,儿子也说浑身不舒服,还在路上被人打了一拳。就连我,今天也头疼了一天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说的那个假货,根本不是人。比鬼都可怕,简直是个罗刹。”
苏蛮蛮听着不高兴,她哪里可怕了嘛。
大家都夸她长得漂亮,心肠好呢。
只听里面继续道:“便宜那个罗刹了,等孟晓珊一死,什么东西都归她。本来这一切,都该是咱们的。”
苏蛮蛮听着里面絮絮叨叨的说话声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如果没有她的出现,耿老头身体也康健,先死的肯定是孟姑姥姥。耿老头到时以女儿的下落为条件,让孟姑姥姥把大房子给老头,得到房子,耿家再告诉孟姑姥姥那个孩子的事。
耿家要孟姑姥姥到死都不能瞑目。
简直太坏了。
她从兜里掏出几个香包,选了一个蛊撒到耿家门槛下,只要来的这里人踩到,便会浑身痒起疹。
她还是太善良了。
如果按姨奶奶笔记上面的步骤炼蛊,可不仅仅会痒起疹这么简单。
那是要流脓至死。
她将材料换了,炼成的蛊只让人难受半个月。
她撒完拍了拍手,后退几步后冲上墙头,借力跳出去。
动静引起室内的两人注意。
耿老太太一惊,转身将门锁上,大声呵斥:“谁啊?谁?我喊人了啊,来人啊,有小偷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蛮蛮已经听不见了。
她骑车往孟姑姥姥家去。
孟家阿姨开的门:“蛮蛮,你来了啊,孟林今天带了两个女青年过来,说是为你外婆请的保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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