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懂得人道:“你家有这么大的房子,咋变成孟大娘的了?如果有你的份,即使后面充公,也该划出地方让你住。”
耿老太太:“离婚了,被讹去了。”
大家议论纷纷。
这时巡逻队来了。
苏蛮蛮简单的说明经过:“不知道他们怎么搞的,忽然齐刷刷倒地。”
“还不是你害得吗?同志,这女人会下蛊,会邪术。”
耿老太太咬着牙说。
不等苏蛮蛮辩解,巡逻队的人便呵斥了耿老太太:“什么下蛊邪术?她成精了吗?”
巡逻队的人对上苏蛮蛮那张漂亮的脸,心情都好了,他们叮嘱苏蛮蛮锁好门,便把人带走了。
院里恢复安静。
苏蛮蛮推起自行车:“阿姨,家里交给你了,我不在家,不许放外人进来。外婆明天问,你就说我刚走。不要跟她说耿家人来的事,知道吗?”
“诶,你去哪儿?”
“回婆家。”
苏蛮蛮带上孟姑姥姥送秦老太太的那件貂皮大衣,骑车消失在冷风中。
到家时她的身子快冻透了。
她木着手打开小厢房的门,刚把东西放下,耳边传来几声轻微的砰砰声,转头对上窗外,隐在暗中秦行简的脸。
“小婶,这么晚回来啊。”
“对,吵醒你了吗?对不起啊。”
苏蛮蛮拉上窗帘。
秦行简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蛮蛮脱下厚重的外套,着手搭配毒药,挑了周建国同款蛊虫,准备下到耿道的儿子身上。
不是说他儿子靠着一张好脸,娶了个好媳妇吗?
作为一个靠脸获得女方赏识的男人,中蛊后日渐消瘦,再俊秀的容颜,也会在蛊虫的影响下日渐失色。
她倒要看看,到时候他媳妇还会不会喜欢。
她将一切准备好后,回主屋睡下。
一觉睡到自然醒,起床洗脸刷牙,收拾干净坐餐桌边吃饭。
秦老太太从外面进来:“听行简说你夜里回来的,和你外婆吵架了吗?”
“没有,回来养蛊。”
苏蛮蛮去房间提出孟姑姥姥为秦老太太准备的貂皮大衣:“外婆送你的,试试。”
秦老太太将貂皮大衣从袋子里拿出来:“这么好的衣服,说送就送啊。”
“疼我嘛。”
秦老太太笑道:“你这丫头,到哪都讨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