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行简:“电影上外国的女人很漂亮,小叔移情别恋,你怎么办?你真在我们几个没结婚的里面挑吗?”
苏蛮蛮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我说着玩的,他真找了,你们一个姓,能是什么好货色?”
秦行简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本来还想说,如果他找不到对象了,小叔又移情别恋,她选他,结果被骂了一顿。
苏蛮蛮:“我能选的人多得很,不差你一家。”
她哼起歌来:
树上的鸟儿成双对,绿水青山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秦行简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秦行简的老师家在一中家属院。
红砖红瓦,住房带院子。
老师头半白的大爷,姓钟,躺在床上,人特别瘦,但精神头不错。
他的老伴和女儿陪在身边。
因为秦行简的到来,寂静的院子瞬间热闹。
钟老师的老伴道:“行简,今天怎么有空过来?你对象啊?长这么漂亮啊。”
秦行简拉着她到外面说话:“那是我小婶,早前跟您提过,亲戚家有个病人情况和钟老师差不多,在她的调养下,日渐好转。”
他曾经听小叔说过,如果不是姨奶家的人伺候不周,姨奶起码还能再撑一个月。
钟老师的女儿跟过来:“你小婶看着咋比你还小?大学刚毕业?”
苏蛮蛮:“我是比他小,但我的工龄比他长,请我看病的人不少。你们信他的话可以让我试一试,不信当我们过来探望。”
钟老师的女儿忙解释:“我不是不信,是稀奇。我爸不知道自己的病情,希望你不要说太多。”
苏蛮蛮应声,进屋为病人号脉。
脉象比小姨稍微好些,这个时候用偏方的话,是能够遏制住病情继续恶化的。
她道:“你冷不冷?”
钟老师一直在看她,听她对自己说话,点点头:“我想盖个东西,闺女偏不让我盖,说大热天的捂出痱子了。你这丫头有几分本事,我的病没什么大碍吧?其实我能起,家里人不让,说医生叫我多休息。”
“你身体里的气乱了,阳气不足、气血亏虚。吃点温热的食物,喝点药调理调理,没什么大问题。确实不能一直躺着,躺够了你起来走走,稍微活动一下。”
苏蛮蛮安抚了对方几句后,外出对钟老师的女儿说实话。
“即使服用偏方,也撑不过明年。”
钟老师的女儿脸上流露出几分激动:“那也行啊,医院说,撑不了这年。”
苏蛮蛮开箱拿纸笔写好药方递出去:“你们自己抓药,这是一个月的量,价格不会到七十。往后我每周过来一次,你们有什么疑问随时联系我,这是我的号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