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通叮嘱:“记住了吗?”
殷开元语塞:“年纪大了,记性不好。”
秦凛递上纸条:“按照上面的步骤煎药。”
殷开元早就注意到了秦凛,眉眼俊朗,一身书卷气:“你是丫头的对象?”
秦凛颔,不疾不徐:“老人家,外面还有别人等着看,这些无关紧要的话不用多说。”
秦凛态度亲和,殷开元有了被尊重的感觉,心里又舒坦不少:“诶。”
他往旁边站,院里有专门供应茶水的桌子,他过去倒水吃药。
随后坐平板车上休息。
不久后腹痛,来来回回两次。
殷二急了,质问苏蛮蛮:“我爸咋一直拉肚子,你的药不会有毒吧?”
“有什么毒?我的药再帮他排毒。你问问他,是不是浑身舒坦。”
殷开元点头:“确实舒服了。”
之前坐立难安,现在轻松了。
苏蛮蛮:“听到没有?”
殷二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傍晚的时候,轮到殷大看。
苏蛮蛮简单的扫一眼:“你嗓子炎了,一百块。”
“别人看病大包小包的药几块几毛,我们家人看病,一颗小药丸,成千上百,你故意的吧?”
殷家的女人不满。
殷二:“大哥那天跟你接触后哑了,去医院看,医生说嗓子好好的,没肿没红没炎,不是你下蛊吗?”
只有蛊才这么邪性吧?
苏蛮蛮: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下蛊了?”
她下的毒而已。“谁说他没炎,你找谁帮他看。在我这里,就是炎了。”
殷二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能不能先看?”
苏蛮蛮:“不能,我都是先收钱后看病,孤寡老人不收。”
殷家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