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二神色阴暗,声音压得更低:“爸,咱们先回家和大哥几个商量商量怎么认亲。只要咱们找到证据证明和她的关系,凭她的名声,她不认也得认,到时别说解毒,就是要她养老,她也得出一份力。”
殷开元沉思片刻,同意了殷二的提议。他打起精神走向苏蛮蛮:“丫头,我先回去了,你有什么难处,可以找我。”
苏蛮蛮冷酷无情道:“你是我什么人啊找你。”
殷开元见她态度散漫不屑,太阳穴抽跳。
野孩子就是这样,没家教。
有父有母教育的,哪个不懂得尊重长辈?
他咬了咬后牙槽,保持和善的笑容:“你这孩子,脾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说你这老头,有完没完了?”
说话的是秦行云:“没见外面排了那么多人吗?你看过了不走想干嘛?真当自己是我小婶的外公啊?别想套近乎,本来看病就不挣钱,你还不想出。”
苏蛮蛮抿嘴笑,秦行云今天太好了。
每次开口,都是她爱听的。
秦行云声音不小,外面人都听见了,互相议论着。
“哪门子外公啊,申大夫丧事我全程参与,没见这人来帮衬。”
“小神医的样子,根本不像认识他。”
“可能真是来占便宜的。”
殷开元脸上挂不住,自己不说有多高的地位,但平时颇受周围人尊敬,今天在这儿,屡次被驳面子偏偏他没法立威。
他只得讪讪一笑,步伐蹒跚地往外走,到了院外,还得接受众人的注目礼。
难为情至极。
殷二也觉得屈辱,走远了道:“这个死丫头,仗着有点本事,肆无忌惮。等认回来,看我不收拾她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晚霞漫天。
最后一个病人离开,苏蛮蛮站起来伸懒腰。
秦老太太喊吃饭,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在院里就餐。
秦行云抬头便见火红的云霞:“这里的风景真美!可惜小叔看不了。”
秦老爷子越看秦行云越不爽:“一副小人得志的嘚瑟样儿。”
秦行云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有这么说自己孙子的吗?
秦老太太往苏蛮蛮碗里夹鸡腿:“蛮蛮,今儿那人说是你外公,怎么回事?”
苏蛮蛮面上表现出一无所知:“我也正寻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