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开元指着她的手指直哆嗦。
气得。
殷二道:“你外婆不是叫宋甜吗?”
苏蛮蛮:“我外婆姓柴。”
她现在的外婆,确实姓柴,只不过没联系。
早前和秦凛阿哥办酒时,老爷子老太太曾叫她通知外公外婆进京喝喜酒,他们报销路费,她和他们说,她的妈妈是外公外婆收养的,因为钱断了联系。
老两口从此没在她面前提过。
这时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从屋子里走出。
秦老爷子道:“同志,你看病想插队用不着攀亲戚。我们家孩子肯定先给你看。”
殷开元火冒三丈,他认为自己被耍了。
怒火攻心,眼一闭又晕了过去。
殷二手足无措,半天没有反应。
秦老爷子道:“还愣着干啥?把人扶进院子里啊。”
秦行云上前帮忙,将人扶到院里的平板车上躺着。
苏蛮蛮拿起桌子上的手套戴着,用银针将人救醒。
殷开元睁开眼,对上苏蛮蛮清澈的眼眸:“你,你。。。。。”
苏蛮蛮不疾不徐:“我怎么了?大爷,我刚刚试了你的脉,你病得有点严重啊,最近是不是食不下咽,头晕目眩,浑身莫名酸痛不适?”
殷开元顾不上怪她,她描述的症状,他的确有。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苏蛮蛮:“你有肝病和肾病,这些都是排毒的器官,你身体里的毒素长久堆积排不出去,中毒了。你这毒得抓紧治,拖严重以后起不来床。”
殷二:“你别光说,赶紧治啊。”
苏蛮蛮睨对方一眼:“要先出钱,一千块,单单解毒的费用。肝病和肾病得慢慢调养,后面吃药什么的我会提供方子,你们自己拿药。”
音落,秦家三口面面相觑。
秦行云心里怪怪的,昨晚上她说,这几天要挣大钱。
今天要收人家一千。
大钱指这个吗?
瞧这两人也不是有钱的样子,给得起吗?
殷开元一听中毒,要拿一千块,气血又一次上涌:“你,你。。。。”
“你先歇着,考虑考虑。”
苏蛮蛮说完不再搭理两人。
院外陆陆续续有人排队,苏蛮蛮也没理,进自己的小工作间玩蛊。
殷二伸头看她,网状的门帘挡着,他看不清她具体在干什么。对殷开元低声道:“爸,你确定没记错吗?我看这个小神医和她家里的三个人,对你完全陌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