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以让孟林出钱,就说让孟姑姥姥住的。
孟姑姥姥身边跟着阿姨,还可以帮老妈分担家务。
比方洗衣服洗菜什么的。
秦行云:“你也不挣钱,你图什么啊?”
苏蛮蛮:“马上就要挣大钱了,你勤快些,多帮我干点活,等我拿到钱,你两百当工资。”
秦行云:“你有什么活尽管说,我不要钱。”
苏蛮蛮扬眉:“你天天嚷嚷着借钱,怎么又说不要?”
秦行云不自然地清嗓子:“我觉得你不容易。小叔也真是的,这么久没个音讯,你要是我媳妇,我估计已经写两封信问候你了,我也舍不得你这样辛苦。”
苏蛮蛮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不怪老爹天天朝他扔拐杖。
这家伙有时候说话,让人感觉在挑拨离间。
她当他是好心。
她道:“你小叔忙嘛,咱们回去吧。”
她合上放虫的透明塑料盒。
秦行云扫一眼河内翻涌的虫子,浑身起鸡皮疙瘩,自动远离她,忍不住道:“你经常抓虫子,没见你喂过几回,你午休的时候在你养蛊的房间搅和什么?”
他经常看到她拿根棒子,坐那搅和瓦罐里面的东西。
苏蛮蛮笑起来:“你又不是一直在家,我喂的时候你怎么会知道。我搅和的东西是毒药,你可别靠近。”
那个殷开元,毒素差不多游遍全身了吧。
就是不知道,他什么时候能找到她这里。
找到她挣他一笔。
找不到受着,当作惩罚。
她恶狠狠的想着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县城的殷家,殷开元已经住进了医院。
如苏蛮蛮所言,他肝功能异常,肾病。
并且只能缓解,无法根治。
听到这个诊断结果,原本还算精神的面貌,瞬间萎靡不振。
从昨天开始,全身忽然莫名不舒服,医院检查后告诉他,可能是心理压力太大导致。
他心里想着苏蛮蛮的话,觉得她能够一眼看出他的问题,肯定懂得如何治。
强烈的求生欲让他想要尽快找到苏蛮蛮。
他问送饭的二儿子。
“老二,我让你打听的事情,打听的怎么样了?有没有你大姐的消息。”
“没有,宋家人什么都不知道。倒是他们村里人,说前不久有人打听宋甜,还去画了像,听说提供消息的,一人得五块钱报酬。大姐的家庭条件肯定很不错。”
殷二眼里闪烁着希冀的光。
殷老太太道:“你没问打听宋甜的人长什么样吗?”
“问了,是个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