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根据孟林告诉她的地址,来到一处低矮的民房前。
抬手敲响陈旧的大门。
一道上了年纪的沙哑声传来:“谁啊。”
苏蛮蛮直接道:“我找殷开元。”
里面静默了几息:“等等。”
片刻后,大门从内打开。
来的是个阿婆,约莫七十岁上下,头几乎全白,面相还算和善,对方一双浑浊的眼睛打量她:“你是?”
苏蛮蛮:“我是殷开元遗弃的女儿家的姑娘。”
阿婆许久没反应过来。
堂屋走出一个老头,按外婆的年纪,即使这人比外婆大十岁,也就七十出头吧?看着却比七十好几的秦老爷子老十岁不止。
老头戴着老花眼镜,伸长脖子看她:“你说你是谁?”
苏蛮蛮:“宋甜的外孙女。”
老头沉寂后忽然冷着脸道:“来认亲吗?你是宋甜的外孙女,跟我没关系。”
苏蛮蛮预料过对方会不认,毕竟当初对方连同她妈妈一起抛弃了,但没想到对方这么直接,她心里有点不是个滋味。
上上一辈的事情,虽然跟她没什么关系。
可这人冷血的令人指啊。
人家为他生孩子丢了命,他说人家跟他没关系。
她平静了一下:“我不是来认亲的,只是来看看外婆嫁的人长什么样,原来是你这样刻薄无理之人。我的朋友说,你家开书店,你应该没读过几本。”
老头被气得一仰:“你,你!”
苏蛮蛮:“瞧你印堂凹陷,脸皮黄,眉毛又稀疏,多半体弱,凭我的行医经验,你的肝肾恐怕有大毛病,去医院查查吧。”
老头直咳嗽,满脸通红:“你,你,你想气死我。”
“死了正好,我外婆在下面等了你几十年,积攒了几十年的怨气,正想找你泄呢。”
老头胸口憋闷直翻白眼,旁边的阿婆眼神晦暗:“姑娘,到底是你外公,你咋能这么说话呢?你家哪里的?赶明儿我们登门拜访。”
苏蛮蛮无辜地眨眼:“他说,我是宋甜的外孙女,跟他没关系。既然没关系,我走就是啦。”
她迈开腿时,手里藏着的药粉,悄悄撒向老头。
随后走了。
老头缓了许久,才平复心绪,先对身边的阿婆解释:“晚霞,我真没想到那个丫头还活着,早产医生说养不活。要是知道能养活,我肯定带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