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表哥,他给人看病,写方子都要钱。”
苏蛮蛮说起和惊蛰出诊的经历。
秦老太太道:“下回你也这么干。”
苏蛮蛮:“可我奶奶说了,开药方不能收人家钱,这是规矩。”
秦老太太:“你表哥怎么不用遵守规矩?”
“他和他爸一个规矩。”
苏蛮蛮将钞票往老太太跟前推了推。
秦老太太道:“我可收下了啊。”
“嗯!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
转眼过了三天。
惊蛰终于相中了一处房子,在闹市区,距离学校不算远,骑车只需十来分钟。
办完一切手续后,他打算周日搬家,顺便请大家吃饭。
他和苏蛮蛮说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刚好你家里人那天都在。”
苏蛮蛮道:“他们明天便会回来。别请了,闷声大财,我们家那么多人,你请客不划算。”
惊蛰:“在你家叨扰了这么多天,这么悄无声息的搬走,你家里其他人知道了,该说你家里亲戚小气了,你多没面子?再者我也想热闹一下。”
虽然他不是个爱热闹的人。
苏蛮蛮:“好吧。我明天去学校领毕业证,你跟我一起吗?正好提前熟悉一下环境。”
惊蛰犹豫:“我这还没考,跑到你学校四处晃悠,万一考不上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会的,入学考试不难。”
惊蛰拗不过她,微微点头。
次日一早便随苏蛮蛮一起去了学校,她领着他转悠一圈:“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。”
惊蛰甚至有点失望,他以为燕京繁华,学校环境肯定优渥,眼下却是简陋陈旧。
厕所大概率和老家一样没有隐私。
他就是初中的时候上厕所被人嘲笑才厌学。
虽然后来不再是小鸡仔,但他对上公共厕所的阴影,却留下了。
苏蛮蛮:“阿哥说,中专就这样。”
惊蛰不置可否,前两次来燕京,不曾好好见识,这一回他去了传闻中的燕京大学,以及妹夫读过书的燕京医科大,与此处有着天壤之别。
也知道,原来学医的人那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