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正着话,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。
秦凛出去开门,许久之后才回来,对苏蛮蛮说:“家里来了电话,行知一个战友电话找你,请你明天过去为他母亲看病,说是你号过脉。不过我没答应。”
苏蛮蛮:“干嘛不答应?”
秦凛:“我不得问问你有没有事做么?”
苏蛮蛮嫣红的唇瓣一翘:“其实我也不想去,都没说接我,又那么远的路。”
秦凛:“我记得你说,翻山越岭免费帮老人家看病。”
苏蛮蛮:“虽然是免费,但人家儿子闺女,可是提着鸡蛋,提着山货来请的。他一个电话叫我过去,有这么使唤人的吗?
再说了,之前行知都来接我,这次他直接把家里电话给人家,表明了不太想跟对方接触。行知这家伙不想得罪人,就把事情甩出去。”
她都了解他了。
秦凛重新审视自家小媳妇,她这小脑袋瓜,还挺好使的。
他根本没往这方面想。
只听她又道:“我在行知那号过的脉一只手数得过来,我大概知道是谁了。”
肯定是翠枝她妈。
她告诉秦凛,去王舒家吃饭时,被一个中年大妈与其女儿泼脏水的事。
秦凛:“听你说过,估计查出毛病来了,医院没法治。”
苏蛮蛮:“医院没法治,我多半也治不好。”
秦凛浅浅一笑:“谦虚了。”
在他眼里,她很擅长疑难杂症。
苏蛮蛮:“真不是我谦虚,孟林姑姥姥的病,我就没办法。”
她希望孟姑姥姥是她的外婆,又不希望是她的外婆。
她送走了她的奶奶,又要送走她的外婆。
她受不了。
“岳母的事情,你告诉孟同志了么?”
苏蛮蛮收回思绪,轻轻点头: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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