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姥爷象征性地伸手。
苏蛮蛮走过去,按住对方的手腕:“睡眠挺好,吃什么什么香。你经常头痛吗?头痛时,呕吐后自行缓解?”
大姥爷诧异地看了眼苏蛮蛮。
大姥姥道:“神了,什么毛病?怎么根治?”
苏蛮蛮:“偏头痛,目前没法根治。下一个谁看?”
大姥姥主动上前,苏蛮蛮接着号脉:“你的身体很健康。”
苏蛮蛮松开手,孟林提醒道:“姑姥姥,该你了。”
姑姥姥双手环胸:“我没病,不用看。”
大姥爷:“我们都看了,你也顺便看看。”
苏蛮蛮:“请我很贵,你不看,他一样要付我钱。”
姑姥姥偏过头。
苏蛮蛮直接拽过她的手,在场的几人神色一变,这丫头怎么这么虎?一点不温柔。
姑姥姥挣扎间和苏蛮蛮对视上,忽然不动了,盯着苏蛮蛮的脸良久:“我瞧着你有几分面熟,咱们是不是见过?”
苏蛮蛮拉过她另一只手号脉,松开时道:“没见过,我第一次来你家里。”
她示意孟林外出说话:“你姑姥姥外强中干,瞧着挺精神,实际上很脆弱。
和我奶奶的脉很像,我奶奶已经去世了。”
孟林脸色一沉:“还有多少时间?”
“硬挺着也就这两三年。如果她找到女儿,解开心结,过个十年八年的没问题。”
“找到了也只能过十年八年?”
苏蛮蛮嗯一声:“她底子不好了,身上很多病,如果不是你们照顾周到,她根本撑不到现在。你姑老爷是不是也死了?”
“好好的,他受不了姑姥姥一直沉浸在过去,闹离婚,如今大的孙子都有二十了。”
孟林为自家姑姥姥抱不平。“我姑姥姥最需要他的时候,他和别人好了。”
苏蛮蛮心情复杂,评价:“男的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她已经见证过很多次了。
无论女人多么美,多么贤惠,都会被男人弃如敝履。
孟林:“。。。。。。骂谁呢?我好着呢。”
黄姿:“你得了吧,没到那个地步。”
孟林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憋了憋:“现在怎么办?”
苏蛮蛮:“吃药调理身体,一周针灸一次,不然两三年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