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淑仪:“考不上去哪儿工作?”
苏蛮蛮:“不知道,要么在咱们区卫生院,要么去乡下的卫生院。不过我一个都不去,考不上到时候开诊所。”
陈淑仪:“开诊所你有钱吗?”
“没有,你借点不?”
苏蛮蛮拾起茶几上的点心,漫不经心的咬上一口,静静等着对方回答。
陈淑仪一下子不知道怎么接话。
她自己还有饥荒没填上呢,哪有钱借?
问你借两百,你都不借!
“呸!什么点心,都臭了。”
苏蛮蛮将嘴里的点心吐一旁的垃圾桶里。
董娴雅脸色不好看:“我刚买的,行云和行远都吃了。”
秦行云作证:“我妈也吃了,都说挺香的啊。”
苏蛮蛮心头升起一抹不详的预感,里面肯定有花生,别人吃着香,她吃着臭。
果然下一秒,嘴唇开始痒,喉咙也不舒服。
当下捂住嘴,大步往小房间跑。
董娴雅凉声道:“她没想到大家会为我作证,无地自容了。”
秦行远:“小婶不是那样的人,摸不准她吃的那块正好坏了。”
董娴雅一听自家儿子向着苏蛮蛮,又难过又心寒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苏蛮蛮跑回小房间翻箱子找脱敏药,刚摸到药瓶,便感到呼吸不畅,这是喉咙肿了。
因为上不来气,胸闷难受,双手抖。
几次试图打开瓶子都失败了。
意识也陡然开始模糊,整个人往后摔在冰凉的红砖面上。
心道,她不会就这么死了吧?
太憋屈了。
她的钱还没花啊。
留给秦凛阿哥,他会不会用她的钱重新娶个媳妇?
不要啊。
“蛮蛮。”
一道急迫的声音传来。
苏蛮蛮用力睁开眼,模糊的面容闯入视线中,随后便觉得身子悬空,之后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。
等她恢复意识,已经在主屋的床上。
头顶的灯光十分刺眼,她猛地坐起来。
手上一重。
一侧,对上秦凛关切的眼神:“蛮蛮,怎么样?”
苏蛮蛮下意识摸嘴,滑腻腻的,鼻间一股子药味。
“敷了药,消肿不少。”
“镜子!”